“我忘记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心了。”

今天敦的雾气很重。

艾略特没有说话，只是像是突然松了一气一样，埋在北原和枫的怀里大大地无声地息，就像是一条快要死的鱼那样息，听上去像是哭不来的人另一无声的哭泣。

一个让他们不再那么茫然徘徊的承诺，一个让他们勉勉抓住走去的支，一个足够耐心的、陪伴到他们找到自己的心的人。

“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向我歉。我陪着你，就在这里。”

——那是一转而逝的星，是他一生不知还能继续注视多久的，忘记了就注定再也找不到的星星。

“我不会丢你的，就算你忘掉了很多很多东西，如果你未来把承诺也忘掉，那我就再一个承诺。”

“……我希望。”

两个人接来便陷沉默，没有人再主动开说一句话，只是艾略特有时候会往旅行家边靠一靠，让对方回过看自己一。

“没什么可怕的。”

本来说不定就只能是一期一会的相遇，怎么可能还能够忍受忘却啊……

“可我不想忘掉，一也不想要忘掉。”

旅行家的声音听上去依旧是柔和的，只是里面带上了几分无奈与郑重的意味。

这行为比起人类，其实更像是动，有一在方面完全笨拙的试探。

北原和枫沉默了几秒，接着把他的手重新握住，带着对方在这条迷雾笼罩的街上往回去的方向走去，轻声开：

“你会找到自己的心的，艾略特。”

北原和枫理解这逐渐遗忘掉过去拥有的的恐慌，也明白这个时期的他……或者说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

超越者握对方的手，沉默了许久，才这么说。

“我也忘掉了我在心里对你的承诺，我还忘记那只蝴蝶飞去的时候，我心涌上来的是什么，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我还不知它的名字……”

他低看他，声音很轻，手指摸了摸对方的面颊，中是柔和专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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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一辈可能只能遇到的经历，不是自己在敦每天都可以看到的楼大厦，不是每天都能听到的伊丽莎白塔的钟声。

说了，忘记不需要歉。你忘掉了我就再教你一遍，就是这个样。”

就他们两个在雾里，就像是只有他们两个在海，如同海里只有依靠彼此才能找到前方路的鱼。

艾略特拽着旅行家的衣服，闭上睛，声音听上去带着微微颤抖的味。

“没事，每天早上我们都可以有一天里第一次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