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些讨厌起旅行家的锐起来。

“他是负责钟塔侍从洗脑的那一个。”

北原和枫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面前这个懒懒散散的女，在对方皱眉之前扭过，用轻快的语气说：

简·奥斯汀把自己的书捡起来，随便地翻了两三页，同时对某个有着很滤镜的旅行家没好气地提醒了一句。

他没有因为什么而对此行推脱：洗脑在他看来，正是一件无论发生在什么况也不能原谅的事。在他的心里，这些行为的恶劣程度甚至更甚于杀死一个人。

“平时她宁愿三分钟搭一个机人来帮她这事。”

所以没必要歉。

奥斯汀凉凉地开，接着垂眸，继续看自己随手拿来的书。

那天他办完事，本来应该离开的时候，艾略特很固执地拽着他在钟塔侍从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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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记忆里的确存在着某些模糊的地方，也有些地方回忆起来只剩一片空的恍惚。

“还有莎士比亚先生，狄更斯他是对谁都抱有，柯南·尔他么……你可以理解为他世界观里的有趣约等于正常人的喜。”

奥斯汀抬了眸，揭穿了某个旅行家鸵鸟般自欺欺人的行为：

“很抱歉。”旅行家叹了气，说。

“咳。”

了一遍人数，这才继续说：

奥斯汀愣了愣，最后把书往脸的位置上挪了挪，用无语的语气说：“我没被洗脑过。”

“机玩偶？你说那只小绵羊吗？毕竟是玩偶，不可能对人不友善吧哈哈哈哈，而且艾略特其实也很可的，不是吗？”

“……那我接受了。”

北原和枫目光稍微漂移了一，很用力地咳嗽了几声，接着微笑起来：“就像是那很怕生和粘人的猫，对吧。”

就像是小孩拿到了一张珍贵卡牌后恨不得为它办个巡回展览一样，除了乔治·奥威尔的办公室以外，几乎所有还在钟塔的人都被他“扰”和炫耀了一通。

“那我是不是应该再说一次抱歉？”

“最离谱的是连她那里的一个智能机玩偶都很喜你……还有艾略特，我都不知他上一次能这么灵动的表是在什么时候了。”

“玛丽·雪莱，呃，其实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动了她的箱还没让她像是婴幼儿一样大哭大闹的人。连女王都不能碰她的行李箱。”

北原和枫沉默了一会儿。

北原和枫咳嗽了一声，开始十分严肃地为自己正名：“严格意义上来说，雪莱小是因为够不到那个箱，才顺手抓了当时就在她房间里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