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猫就算脾气再好，骨里也多少固执得听不懂人话，说不定生气了就会闹着绝，在人类的手足无措里把自己折磨得一天天消瘦来。

——其实他是想要把这个人永远都留来，留在自己边，陪他度过这样像是戏剧一样充斥着无聊路的一生的。

在参与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不过我大概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你想在发前睡一觉也可以，毕竟演是很累的。我可以大方地给你当抱枕。你还不快为我纡尊降贵的态度激涕零一？”

“等表演完，我们一起去吃饭，然后我们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在街上随便走走，你有想见的人也可以去见……我就勉不生气了。我会去敦看你的，反正位置也不怎么远。”

剧作家哼哼了两声，看着自己友人的目光却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柔，像是担心这只即将离开自己家的猫咪突然生了气，决定再也不回来。

他注视着这个人睛里毋庸置疑的骄傲与固执，注视着他的与孤独，注视着他眸中藏得很好的神——那是与他戏剧的举止格格不的疲倦与冷淡。

白发的青年亲昵地凑过来，与旅行家拥抱，接着帮对方拨了一黑的半发，嘴里还念叨着和这次演完全无关的话：

——姑且把分别也当成一圆满与喜吧。毕竟就算是莎士比亚，也没有办法写一个比这个更好的结局。

北原和枫橘金的睛里泛起一丝笑意，但也没有给什么自己兑现不了的承诺，只是握住了对方的手指，低看着这只雪白的、厌恶孤独的漂亮雪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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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宁愿在和对方在彼此最好的回忆里就这样分离，宁愿让这个冬天和那个明亮温得如同盛夏的人在记忆里凝固。

“那好，我会在敦等着你的。”

“那我可很期待哦。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没有参演过我自己的作品了。”

而他不想要在自己生命的一潭死被打破之后，再一次面临失去与更沉默的寂静，他不想忍受失去的苦涩，也本能地抗拒着这样会一让人窒息的结局。

他会老去，会死亡，总有一天再也没有办法填补他看不到尽的生命中剩余的漫空白。除非他愿意有个孩，然后让自己的孩继续陪伴在这里。

威廉挑了眉，有些惊讶地“唔”了一声，但很快就一个明亮的微笑，绿的睛在繁复奢靡的灯光显得闪闪发光：

而且……北原和枫只是一个普通人。

就像是一场喜剧，不需要担心未来的问题，不需要为背后的隐患担忧，因为那些问题都不会现在戏剧里，也就相当于永远都没有发生，唯一的结局就是圆满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