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玫瑰就算不叫玫瑰，也还是一样的芬芳。”

“……”

“很漂亮的句吧，莎士比亚先生说的。”

“北原！”

真正的莎士比亚恼羞成怒地把旅行家的嘴捂住，盯着他的绿睛在逐渐沉的夜里像是猫科生的眸一样闪闪发亮。

北原和枫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一笑了声。

“别笑了，我还没问完呢。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认来明天的我吗？”

“可以。”北原和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收敛起自己的脸上的表，认真回答。

“那后天的我……”

“可以。”

“一年后的我呢？”

“当然也可以。”

“……那一百年，几百年后的我呢？如果你还能见到我的话。”

超越者的声音一地平静了来，就像是过了这个小镇的风，有着苍白的颜，裹挟着细碎的雪从大地卷向天堂。

“你真的还能把我认来吗？也许我自己都不承认是几百年前的我自己了哦。”

“我就知。”

北原和枫抬起眸，没好气地说“你就是想和我重新推演一遍忒修斯之船吧？我能认来的人是‘你’，如果几百年后活着的那个人都不算是现在的‘你’了，我怎么可能认来？”

“啊哈哈哈，这不是好奇嘛？”

本来就没指望得到答案，甚至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对方再敲一遍的威廉尴尬地笑了两声，试图把这件事糊过去。

“你看你看，北原，新年的烟！”

他朝着天上指了指，睛亮晶晶的“你是说过想要在新年看到烟的吧？我们镇每年新年都会放烟哦，特别漂亮！”

北原和枫抬起，看到在无声中，从小镇的屋檐间飞去的鲜亮朵。

和在荒岛上看到的不同，这次的烟是彩的，与大地的苍白截然相反，好像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彩都变成了泉，上来，倾泻上来，肆无忌惮地浪漫着。

天空中转瞬即逝的与飞雪糅合在一起，就像是完全不相关的事被剪辑到了一，每个地方都是格格不，但是在对方的语气里偏偏理所当然的要命。

夜晚的雪还在，不有没有烟，总之就是大片大片浩浩地落来，任得就像是莎士比亚答应的承诺。

他答应圣诞节会雪，所以这里雪了，一直到新年。他想要自己的朋友看到烟，于是烟就盛放在雪中，自顾自地在雪上盛开。

“威廉，别动。”

北原和枫抬起橘金的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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