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愣了愣。

特殊的吗……

对于他来说，人类的确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要是孤独落寞的人，他总是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去观赏一场悲剧，不对方的份和格。

就像是医生对待送到他那里的病人，他帮助别人更多是一意识的本能，不加思考不加辨别就想要去的事——他知自己的这想法肯定不太正常，但改也改不掉。

从这个角度来讲，前的这个人的确没有那么特殊。这不过是他在这场旅途中短暂相伴的另一个孤独者，他只是像是本能一样地去陪伴着对方，就算是换了一个人他也会这么。

但是……

北原和枫眨了眨睛，突然笑了起来。

“我想到了一只狐狸和一个小王说的话。”

他轻声地说，目光落在圣诞晚宴上的烛光里，柔和得就像是发生在另一个星球的梦境。

那是梦一个很清澈的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在和狐狸分别的那一天，小王回到了玫瑰园，去看那些得和他的玫瑰一模一样的。

“你们一也不象我的那朵玫瑰，你们还什么都不是呢！”小王对她们说。

“没有人驯服过你们，你们也没有驯服过任何人。你们就象我的狐狸过去那样，它那时只是和千万只别的狐狸一样的一只狐狸。但是，我现在已经把它当成了我的朋友，于是它现在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

“正因为他对他的玫瑰费了时间，所以他的玫瑰才如此重要。”

旅行家用柔和的声音说，目光看向窗的外面，注视着那片被云层掩盖住的夜空，好像是在其中寻找着某颗星星。

“对我来说，每一个在旅行中认识的人都独一无二，我能够把他们和世界上任何的一个人都清楚地区分开。”

是的，他很清楚：威廉不是那个三次元的莎士比亚，即使他也在写着戏剧。自己的朋友也绝对与三次元的文豪们有着迥异的格与一生。甚至就算是在无数个平行位面里，他也能清楚地找到自己的友人。

北原和枫笑了笑，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在俄罗斯和安东尼所说的话。

——所以说，他真的是很容易很容易被驯服的人啊。

威廉则是安安静静地听着这个故事，最后眨了一睛。

“所以我对你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他用一很谨慎的语气说。

“是的。”北原和枫了。

“所以是我驯服了你！”青年突然用兴的吻说，绿的睛也重新变得亮晶晶的，“因为你对我来说不是独一无二，所以我赢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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