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了，接着眯起自己在光熠熠生辉的金绿宝石眸，弯成一个明亮的弧度。

一位不在哪个地方，都有一丝可能在冬天到来的朋友。一个可以在自己的旅程中突兀地造访的、怎么也甩不掉的友人。

就像是圣诞的主调是白，红，绿一样，圣诞节的确是应该雪的，而且应该是一场很盛大很盛大的雪，还要纯澈得像是教堂里的圣歌。

“……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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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要的朋友。”

不是“威廉”这个烂大街但在英国文豪中又不是那么烂大街的名字，还是莎士比亚三次元妻“安妮·海瑟薇”的名字，又或者是那些极端有个人彩的剧本与他拥有的大剧院，都在若有若无地提醒着这一。

“圣诞节。”

北原和枫想了想，有些犹豫地回答。

它是有重量的，很沉重的、任何人都不能当儿戏的重量。

说完这句话，威廉就打了个哈欠，窝在旅行家的上耍赖了起来

这个词好像在被他说来的时候，突然被赋予了某特殊的意味，一变得在所有的日里举足轻重了起来。

“不这样我怎么知你喜我啊，或者你说一百遍‘最喜威廉’也可以，我不挑剔的。”

“好好好，我肯定会给你送礼的……你怎么这么惦记这件事？”

他本来想说是节的，但外国人应该不知节是哪一天，到时候他还要顺便科普一遍中国的农历……还不如不说，直接乡随俗一。

“哦。”

就算对方是莎士比亚，那位自己非常尊敬的作家的同位也是一样。

“一定会雪的，北原。”

然而北原和枫只是笑，也没有答应来，只是把对方柔的白卷发搓了又搓。

——“最”可不是什么能够轻易说的词，也不是什么可以轻慢地脱而的承诺。

“北原，那你觉得这里的第一场雪什么时候到比较好？”他歪了歪，似乎对此颇兴趣，兴致地追问。

“不过不不雪，圣诞节你一定要给我送礼，还要给我讲故事，圣诞的故事，没有的话我就要生你的气从今年到明年！”

当然，最后让他确定的还是自己给歌德这个莎士比亚战场老朋友打的一通电话。

他开，突然用十分定的语气说“你会看到这一场雪的，在英国的冬天。”

是的，旅行家知对方的份，从“威廉·哈瑟维”这个名字开始就有些猜测。

威廉若有所思地回了一个简单的单词，接着用他那对漂亮的睛看着旅行家，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一个大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