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者说到这里，锐地嗅了嗅，好像闻到了某“思想”的味，有些好奇地偏：

行家，让自己的目光与对方保持在平视的程度上。

但是北原和枫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橘金的睛里面淌几分纵容与无奈：“你在想这个的时候是不是饿了？”

“没事，我替你写，我觉得我个人还算是比较有资格吧？”

乔伊斯鼓着脸，一字一顿地说着，手里认真地拿着一张空白的纸牌，看上去很严肃的模样：事实上他只要不说话，那张脸天然就能让人觉得他沉稳与庄重，可惜全被气质破坏了。

北原和枫轻微地咳嗽了一声，想起了乔伊斯当年写的《都柏林人》和《尤利西斯》，后者尤其让他沉重了不少：实在是当年读书时留来的心理影，尤其是最后一章只存在两个标的超级大章节。

“而且我还有你们，还有和你们的回忆。我现在很幸福，我也不会那么不安了，虽然还是有一不安……但我知诺拉着我。知这一就够了，那些被遗忘的东西也许不怎么好，但现在很好。”

“呃，《都柏林人》？”

“好极了，那就《尤利西斯》吧。”

“唔？我只是在想，到时候需不需要写一本书来在这个世界里纪念你们的伟大。”

“嗯，极地，漂浮着大块冰层的大海，然后噗通……”

乔伊斯思考了几秒，很谨慎地回答：“我还想多看几诺拉呢。”

“哪个理解起来比较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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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和枫呼一气，声音再一次变得轻快了起来：“你觉得《都柏林人》这个题目好还是《尤利西斯》这个题目好？”

实际上他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只是追着脑袋里不断冒来的新念说。

虽然心理影的最终来源应该算是诺拉的写信习惯，但把这个写来的不还是乔伊斯吗？

乔伊斯愉快地回答，脸上了一个狡黠的笑：“我想给这个世界的文学批评家也找麻烦。我敢发誓，诺拉知后一定会笑的。”

但他没有阻拦，只是有些遗憾地继续享受着和这样一位能够理解自己的人相的时光——就像是他也没有迫着王尔德回都柏林一样。

“北原你想要说什么吗？”

乔伊斯在北原和枫说他要写一本书的时候就知自己的这位朋友要走了。

“……作为一个业余文学好者，我替这个世界的文学批评家谢谢你，真的。”

这依依不舍被乔伊斯表达来，基本上就是拽着北原和枫玩猜谜游戏。

再来一个拥抱吧

“写作有伤害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