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自己也清楚，这只不过是在努力地用过往的幸福暂时麻痹现实的孤独与伤痕。像是一个人在失去了一切后，只能努力地提起他过去拥有的珍宝。

因为他的现在本什么都没有，所以也没有什么东西可聊。

北原和枫垂眸，有一瞬间突然有些不忍心听他继续这么说去。

太苦涩了……或者说越是幸福越是苦涩。

但他最后只是叹息一声，试探着握住了对方的手，没有阻止前这个人的回忆，更没有声打扰他回想那一段和朋友待在德国的时光。

作为一个背负着过往的旅行家，他明白回忆的分量，也明白回忆中所有的痛苦与幸福，更明白席勒同样知晓这一。

所以当个聆听的人就好了。

“歌德有一段时间住在魏玛。是的，我就和他住在一起。他不让人打扰我，照料我的饮，陪着我一起熬夜，到找人治我的病，还要我好好呼新鲜空气：我发誓，这一肯定是因为他自己受不了烂苹果的味。”

席勒碎碎念着自己和歌德相的时光，时不时冒来一句吐槽：

“不过我也天天陪着他到买糖果。天啊，你知吗，就两天，我已经认识全魏玛所有的糖果店了。甚至连它们的哪糖最好都清楚。”

“有时候他很不安，或者突然犯懒，我就会陪在他的边督促他。我们有时候会一起诗歌，我们从彼此的文字里面听到彼此的心，写着同一首诗……你知吗？我们到最后甚至都分不来到底哪个句是自己写的。”

席勒看着天空，突然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得像是夏日里萤火虫飞舞的模样：

“瞧瞧，我们是如此刻地影响着彼此，以至于我们也是彼此的一个分。所以在思念对方的时候，只需要稍微沉心，我们就能受到彼此在想什么，会对自己说什么话。”

“我们永不分离。”

超越者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笑容里依旧带着属于歌德的狡黠，甚至转过，朝着旅行家眨了眨自己的睛：

“因为我们永远都在这里。”

“顺便说一句，谢谢。谢你愿意握着我的手，听我讲一个过时的故事。以及明天的早饭有香吗？你要相信我——比起歌德，我其实更怀念德国的那些。”

他轻轻反握住北原和枫的手，一个明亮而又灿烂的表：

“如果有的话，那就太谢谢你了，亲的。我相信歌德一定把你当很好的朋友，因为这至少说明你会请他吃甜。”

“……我还以为你会提魏玛的那封信呢。”

北原和枫愣了愣，最后用无奈而又温和的表说：“放心吧，明天我会咖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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