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与诗人之间……”

波德莱尔说到这里，突然停了来，有些纠结最后一句话到底应该怎么收尾。

好像很多话都可以，但是每一个他都觉得不太适合这一首诗最后的基调：他认为的比较明亮和希望的基调。

“唔……”

北原和枫发沉的一声。或许是读诗真的很有效果，他看起来稍微清醒了一，手指将手中抱着的笔记本翻过一页，轻声地开：

“唯有它在寻找一颗星星的睛？”

“嗯嗯！没错！”

波德莱尔愣了一，然后兴兴地了：“北原其实也很厉害啊。”

“是啊……毕竟一看就能看来你这首诗是现编来的。”

北原和枫眨眨睛，似乎笑了一声：“平时你的平可不至于写的这么糟糕。”

“北原——”

波德莱尔幽怨地喊了声对方的名字，一时间也不知对方到底是不是在夸自己，只能郁闷地鼓着脸，也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我不在乎诗歌的容是不是很怪诞或者黑暗啦。”

北原和枫看着自己手里面的笔记，轻轻地眨了一睛，微笑起来：

“诗歌是自由的，对吧？不过担心别人会不会被吓到的夏尔也很可，倒不如说是可得有过了。”

“等等，这时候明明应该说帅气温柔又贴才对吧？”波德莱尔眉一皱，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超级不地行了抗议。

“我又不是什么小孩，不要用可来形容啊喂！我可是很认真的！”

“我知，我当然知。”

北原和枫耐心地回答，低着继续看着自己的笔记，语气里面依旧带着笑：“那么请继续吧，我们伟大又贴的黎诗人。”

波德莱尔先是哼哼了两声，这才“不不愿”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继续讲起了自己的诗来。

他写的诗歌不多，大多数都是有关于夜、雨、死亡、朵、黎的诗歌。

带着重的厌倦与病态的诗，也是带着厚厚的忧郁与晦涩的黎。

里面的绝对算不上正面，也算不上丽动人。有的句光是拿来，便足以撑起沉甸甸的悲哀和丑陋的血腥。

但北原和枫一直没有对此说什么，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笔记，安安静静地听着这一首首诗歌从房间冰凉的空气里过——变成从诗人的咙里飞来的飞鸟。

它们有的在前世就现过，有的还是第一次诞生在世界上，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都有着一样的丽和绝望。

直到波德莱尔把自己新写的诗歌说完，两个人便同时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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