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当然也是笨里面的一个，不过他还没有那么笨……至少，承认屠格涅夫才是俄罗斯最伟大的超越者的人不可能笨到和托尔斯泰一样的地步。

“唔。”

屠格涅夫想了想，觉北原和枫似乎也不会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于是继续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像是一只主动把自己摊成一张薄饼，悠悠闲闲地晒着太的猫。

就连时不时会伸爪扰人这一也像。

北原和枫想。

“所以北原为什么会这么偏心托尔斯泰啊，他又没有我聪明，也没有我这么关心你，而且也不能帮得上你的忙……”

屠格涅夫一边嘟囔着，一边闲不住地伸手去抓北原和枫手里的笔，被躲过去也没有不开心，只是继续反复尝试着，像是对这个游戏突然有了大的兴趣。

旅行家眨眨睛，看了一自己的钢笔，一度怀疑自己手里面拿着的其实不是笔，而是隐藏款式的逗猫。

“可能是因为笨也会喜笨吧。”放弃了思考这件事的北原和枫把笔放来，转而给屠格涅夫的发打了个结，“托尔斯泰先生其实是很好的人来着。”

“我不。”

屠格涅夫的回答也相当理直气壮，同时努力地把自己打结的发解开来，嘴里哼哼唧唧的：“他竟然在我和那个叫费奥多尔的小崽中间没有选我，所以他就是个彻彻尾的笨！”

“还有你，竟然只给他留了一副画……”

俄罗斯超越者的神有些郁闷：“你们是不是都有瞎？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是能和你们玩一块的好人，但那个家伙明明更离谱吧？”

“因为我答应过了嘛。”

北原和枫笑了笑，重新拿起笔，悠哉悠哉地写起了即将寄往俄罗斯的信：“你当年又没有问我要过画……不过现在的话，我可还记得要给你十幅画，一本书和呢。”

屠格涅夫：“……”

俄罗斯的超越者尴尬且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很显然不太想被提起昨晚的经历，最后只好闷着不说话，窝在边上继续看北原和枫写信。

虽然是冬天，但是今天的天气很好。光空澈明亮地分布在空气里，像是透明的塘，就算是从窗里游来一条鱼都不奇怪。

笔尖与信纸发细微的挲声，好像正在研磨在光中沉浮的微粒与粉尘，又好像有一只金的蝴蝶要从笔尖破茧，张开它丽的翅膀，飞到文字的梦。

屠格涅夫听着听着，好像都要跟着困倦了起来，眯着睛，满脑都是打哈欠的想法。

很奇怪，北原和枫的边好像就有这样一安宁的气场，让人忍不住地放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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