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我有，别人都没有。包括某个不敢骗人的胆小鬼，什么都没——”

波德莱尔撇了一嘴，一副超级理直气壮的模样：“那又怎么啦，这是北原自愿的。他就是特别好骗的那，随随便便就可以骗到手，这人要是都不骗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哎！”

屠格涅夫咬了一自己的嘴，很认真地用自己被酒搞得七八糟的脑袋思考着，扳着手指一地算：“所以北原至少要给我一、二、三、四……幅画，才能原谅你！”

希望第二天屠格涅夫醒过来的时候，不要因为溢的羞耻心把黎给炸了。他记得，屠格涅夫这一次来可是要搞法俄外的。

“你再这样偏心，我就、我就不和你朋友了！我哪里比不上他们？我可是俄罗斯最厉害的超越者诶！”

“臭不要脸！”

屠格涅夫有些孩气地鼓鼓脸颊，最后有些委屈地看向北原和枫：“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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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后的屠格涅夫似乎说话能力一步退化了，对着波德莱尔哼哼唧唧了半天，最后才勉冒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很显然，被拖过来参加新年的屠格涅夫不这么觉得。这只金的大猫也不知哪一条思维突然短路了，对着边上的波德莱尔莫名其妙地怒目而视了起来。

“为什么我没有礼呢，北原。”

“那你就是连骗人都不敢的胆小鬼！”

北原和枫也看看他，最后叹了气。

话说大仲家里的藏酒都是什么级别的啊，怎么连俄罗斯人都能醉成这个样。

屠格涅夫有些固执地看着旅行家，猫耳朵仿佛都要耷拉来了，湛蓝的睛里的绪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委屈：“在圣彼得堡留来的那幅画也是给那个混幼崽的。结果到了黎，他们都有了礼，我还是没有……”

你们别打啦，这样打反正也打不死人的jpg

完了，真醉了。

波德莱尔甩了甩脑袋，看上去倒是乖巧了不少，不过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得意方法：特指把北原和枫刚刚才送给他的金鸢尾拿来到炫耀，顺便开始了新一的嘲讽：

北原和枫沉默地拍了拍喝得脑整个都起来的屠格涅夫的脑袋，觉自己听到了里面有几斤伏特加摇晃的声音，但说的话还是轻松的、甚至带着调侃的意味：

在屠格涅夫开始从嘴里冒“苏卡不列”之前，北原和枫默默地走到已经开始用糕打架的两个之间，一手一个，全都回座位上。

“你这是欺负北原吧？”

他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作为朋友，他也没有那个资格去关注自己友人的私生活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