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最后看了一这座人们会来大弥撒的宽阔大厅，从四周的墙往上都是惨白的玻璃，雨的痕迹将它缀得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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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黎圣母院里面应该有不少你喜的东西。”

北原和枫乖乖地“嗯”了一声，把自己的手给雨果握着，好奇地打量着这座与前世看起来截然不同、但是又有着相似的建筑。

他之前在黎圣母院外的不满好像被这只忧伤而疲惫的兽所吞没殆尽，只剩了属于黎公社社的稳重与平静，用最客观的语调诉说着这座圣母院相关的压抑历史。

“北原？”

这里的黎圣母院没有漂亮的彩绘玻璃，也没有在那本《黎圣母院》里被大力描绘的玫瑰窗。

雨果对着北原和枫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听不什么明显的悲喜，只是带着些许遗憾和惆怅的味。

“本来圣克里斯托弗的雕塑应该在这里，但在几百年前被推倒了。哥特式祭坛也被拆掉，换成了大理石的棺椁。”

这位颇有闲逸致的社没有直接把北原和枫带到钟楼，而是好好地拽着人把这里大大小小的地都逛了一遍，顺便用老朋友的吻问候了一遍这里的雕塑，和旅行家讲着它们的故事。

怪诞和、典雅严肃与华丽复杂在纹上互相结合与妥协，折时间对于这座建筑一次又一次的改变。

着把伞在了对方手里：

旧时代粉刷死牢的黄被刷在了教堂，百年后也没有褪，持续的时间比大多数人的想象还要漫。

这辈的他基本上没有过梦，仅有的那几次基本也快忘光了，所以这些和梦境有关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有着格外的引力。

透过窗也只能看到同样惨白的雨幕。

“其实还有很雕塑也随着时间消失了，这里留来的东西不多……喏，你看，这里曾经应该是一个蜡质雕像的地盘。”

雨果笑了一声，目光没有向看过去，而是注视着着黎的暗淡的灰白空。

“嗯，一个被从走廊上面丢去的梦。不过我觉更像是飞？”

雨果不急不慢地带着自己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的友人走过教堂的大厅，路上经过了四周布满着装饰的墙。

雨果拍了拍走神的旅行家，歪了一个很浅淡的笑意：“别总想这个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我经常和那里有关的梦。”

“梦？”北原和枫眨眨睛，像是从沙发底扒拉线团的猫，整个人瞬间振奋了起来，好奇地询问。

雨果向一个空微微示意，接着便拽住旅行家的手腕，带着他离开了这座燃烧着蜡烛和香膏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