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眨了睛，主动给对方让了椅右侧的位置，同时甩了甩钢笔的笔尖，在自己的本上认认真真地写：

“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魏尔。觉今天的红龙幼崽似乎不太兴。”

要不要找时间给他买梨有关的甜呢？

旅行家托着思考了一会儿，笔尖在边上留一个不大不小的墨渍，直到听到魏尔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你在写日记？”他问。

魏尔的目光落在对方摊开的纸张上面。

光是从他自己认识的来讲，这几页纸上面就至少现了五六文字，其中大分关键的容还夹杂着大量的图画和奇怪符号。

比起单纯的日记，倒是更像一本谁也看不懂的密码本。

“唔，这个啊，什么都往上面写，反正也没有人规定旅行手札一定要写什么，不是吗？”

北原和枫把笔帽重新旋，低看了一自己的“杰作”，轻快地笑了笑：“里面还有歌德教给我的法文来着——拉基姆文，听说也是德国人发明的。”

实际上，歌德教给他的神秘学文字也不仅仅是这一：除了涉及到黑法的某些特殊文字，旅行家基本上都或多或少地知一些。

至少用来加密文字没有问题。

魏尔似乎也只是随提及了这个话题，并没有要聊去的意思，很快就被旅行家提到的另一件事引了注意力：“歌德？”

“德国的超越者，你应该也知吧。”

北原和枫看向四周密的雾气，橘金的眸中似乎淌着温柔而柔的神采，声音听上去有无奈：“实际上就是一只格胆小的灰狐狸而已。”

魏尔同样看向什么都没有的雾气，似乎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带着追忆意味的吻轻声：“歌德……牧神曾经提过他。”

“一个想要制造真正的‘人造人’的人。”

魏尔在提及“牧神”的时候，声音里有一奇异的平静，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对别人提起自己的这段过往。

——又或许，他只是简单地想找一个愿意安安静静听去的人倾诉而已。

“牧神因为这件事和他分扬镳了。他虽然也想要制造人造人，但只是为了欺骗自我矛盾类型的特异，所制造的人形容而已。”

魏尔稍微停顿了一，像是海洋一样的湛蓝睛注视着旅行家，角勾勒一个缺乏波动的微笑：“我就是这个容。”

“嗯，然后呢？”

北原和枫眨了一睛，也没有什么发表意见的想法，只是这么询问，顺手帮对方掸了一上的。

“我的灵魂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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