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

一直扶着自己的额，看上去有无打采的尼采抬起，对旅行家一个明亮的笑：“你都把气和除都开了，现在觉和平时也差不多。”

北原和枫挑了眉，没有说话，只是从茶壶里又倒了一杯茶来递给他。

尼采倒也乖乖地接受了，然后抱着茶杯小地喝着，半眯着睛看着某个虚无的角落，好像正在考虑什么有关于真理的命题。

旅行家了一对方的脑袋，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应，不由得叹了气。

不是哪个世界的尼采，他的就像是一个放在钢丝绳上的易碎品，徘徊在随时都可能崩溃的边缘。

在燥晴朗的天气外，任何一温度和度的变化都有可能让这个易碎品从空落，变成一堆破碎的光。

旅行家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努力地在屋里尽可能营造温燥的觉，好让对方舒服一。

“说起来，你们两个今天都很安静啊。”

北原和枫低，把自己写好的信到信封里，熟练地上火漆，贴好邮票，打算等天气晴朗一就寄去：“该不会是有事瞒着我吧。”

安东尼的动作一顿，有些心虚地看了北原和枫一，然后就被怀里的玫瑰瞪了回去。

“其实也没有什么。”

自以为超凶的玫瑰瞥了一差走漏风声的某个人，优雅地开：“我们只是在想雨天应该什么。说起来，等雨停时候，我们就应该离开杜了吧？”

北原和枫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边的尼采，对方听不到玫瑰的声音，还在一地喝着杯里的茶。

对方注意到他看过来，甚至还疑惑地回望了一：“怎么了，北原？”

“没事。只是在想行程。”北原和枫沉默了半秒，最后还是温和地笑笑，同时算是回答了玫瑰的问题，“我们等雨结束后的那天就打算走了。”

有些乎他意料的是，尼采对此并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听到这句话后，金的睛里面甚至还带上了轻松和狡黠的笑。

“我知。”他的声音很轻快，“所以北原，你愿意我暂时和你一起同行吗？当然，只是在德国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带上我一起走，怎么样？

至少在这段旅程，至少在这个国家之，我想要和你多待在一起一会儿。

“……说实在的，还真是难以想象你会提这样的要求。”

北原和枫愣了一，然后无奈地摇了摇，语调温和：“好啦，我当然会答应的——但也不能总这个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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