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群人中到底真的听过了《utter》的人有多少还值得怀疑：大概里面大多数都是跟着喊的。

尼采为人群有些过于激烈的反响稍微愣了一，然后看着前面的人群，稍微定了定神，像是被人群的染了似的，脸上挂起一丝微笑。

“那么——一首歌，《utter》！”

青年的尼采一气，大声地说，声音在一瞬间盖过了人群的喧闹声。

他金的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像是一团永远都不会熄灭的太。

有什么的东西从指尖一直涌到咽，变成带着血腥的乐符或者变成烧灼着嗓的血。

“我上没有光

这里没有能挤的房

一在我的咙

我肚脐的地方没有孔”

这是一首带着金属质和沉重的歌。它的每一个音符都是黑的，泛着疼痛怨恨和冷漠，整齐冷静的排列中渗透混不堪的，大声地尖锐地表现所有的讽刺和弱。

人群愈发明显地起来，很多人在怔怔地听着，更多人在大声地跟着音乐嘶吼，宣自己心所有的。

有酒鬼一边唱一边哭，在地上恶狠狠地摔着啤酒瓶，呜呜咽咽的声音淹没在黑的夜里。

他们都在念着一个词。

“utter”，母亲。

“对着从未生我的母亲

我在今晚已经宣誓

我会将疾病派遣给她

然后将她沉河底”

为了压住这片人群的声音，尼采不得不更大声地唱着——或许他们一次来这件事前必须得带上一个扩音，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那么多了。

这首本来是讽刺克隆人的歌在这个场景反而牵动了无数人的心弦，让许多人都泣不成声。

人们很难想象一场亲自经历过的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痕迹。那些埋在过去中的痛苦和灾难足以摧毁一个人的一生，让他们对导致自己要经历这一切的存在都充满复杂的。

战争后的时代，对于他们来说都带着沉重的灰。

更何况夜来到这条酒吧街上面来买醉、把自己喝得日夜不分的人，又有多少人的生活是如意的呢？

那些在生活中遭遇的痛苦和喜，淌在骨的厌恶和依恋，对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后悔和庆幸，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憎恨和……

这些在音乐通通得到了一次爆发和宣。歌中的“母亲”早已不仅指生理上的母亲了，它是国家、家，还有你过去着又把你推渊的一切。

——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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