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北原和枫有些意外地愣了愣，然后就在这个墓碑的边上，给这个不属于人类世界的妖讲起了他记忆里的梵。

“旅行家。”至今不知对方名字的妖突然说，“那个画《星月夜》的梵，和我讲一他有关的故事吧。”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突然觉得，苦难似乎在人们的心里有着一古怪的、她所不能理解的地位。

看上去和人类少女无异的妖安静地听着另一个时代的画家的故事，安静地注视着这片土地和其上淌着的河，任由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着刮过。

她看着天空：天空上面有星，有月，还有夜。同样都有一奇异的绚烂。

“永远值得尊敬的士兵和丈夫”

“当我画一片麦田，我希望人们觉到麦正朝着它们最后的成熟和绽放努力……如果生活中不再有某无限的、刻的、真实的东西，我将不再眷恋人间。”

“……不懂。”妖怪沉默了很久，然后小声地说。

“唔，也没必要懂那么多。”

“我的儿，为国捐躯的战士，我为他而到骄傲”

“伟大的母亲，她在送走自己所有的孩后葬于此地”

为什么失落呢？

北原和枫对前的墓碑微微鞠躬——这里埋葬的是一个在战争中拯救了五个孩的士兵，然后安抚地回答：“毕竟不是人类，还是战争，其实都是很复杂的东西。”

白发的妖借着遥远的风，似乎看到了远方那个叫科斯特罗姆的小镇，在她的记忆里，她和严寒老人就是在这里发，开启为人们带来祝福的旅程。

“不懂。”少女有些抗拒地重复了一遍，但最后自己也有失落。

在最后，他用梵自己的话为这个有些漫的故事收了尾：

从他的意气风发说到他的窘迫狼狈，从他烈的梦想说到他冷漠的生活，从他的激说到他的疯狂与死……当然，还有他的画。

生命的逝去，怎么也会是让人骄傲的呢？

“他是一个混，在战争来临时，他证明了他也是一个英雄”

碑上面尽可能地样翻新罢了。

为什么……会骄傲？

他画向日葵，于是有了大朵大朵金黄绚烂的鲜；他画群星，于是有了大颗大颗金黄璀璨的星星；他画房，于是有了被黄涂满的属于希望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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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座座墓碑地从走过，看着上面的各不相同的墓志铭。没有什么文艺的篇大论，大多数只是极简朴地介绍了一个人的份而已。

虽然不至于到祈求苦难到来的地步，但绝对的幸福对于人类来说，似乎也显得不那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