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我们的故事里难得可以和执念扯上关系的妖，她们的形象类似于凯尔特故事里的人鱼，只是能在地面上行走。同时还喜用自己空灵的声音蛊惑人类。”

“你是说，这只妖是莎卡？”北原和枫微微一愣，就算是他不怎么了解斯拉夫神话，也听说过关于这著名妖的记载，“可是为什么她会……”

假装自己是雪姑娘？

“传说中，她们的诞生来源于溺横死的女——直到自己的执念消解才会消失。”

屠格涅夫的神平静，看着这间破败狼狈的房屋：“联系到这里的环境，会诞生这妖也不奇怪。”

在这最原始最混的地方，如果女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又有着过分的外表，在受到凌辱后，被丢到这座城市无不在的河里，的确是十分正常的发展。

她的结局不会是最惨烈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遭到如此对待的女。在这样一个地方，人命恰恰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在撕开文明与繁华的一角后，这个世界的暗依旧渗透着的血腥气息。

“所以她一直以雪姑娘的份现，原因也很简单了。”

北原和枫接了话，橘金的睛看向这座房间的角落。

那是一朵已经枯萎泛黄、不知是不是被屋主人特意带回家的白小。

此刻它被静静地丢在了角落里，落满了灰尘，无声无息。

“她应该也是在某次意外中，因为这样的异能而了个梦吧。”

在梦里，她不是生前那个投河中，被河溺死的女孩；也不是满怀着怨恨、被人类所厌恶、带来不幸的妖。

而是受尽人们和喜的、冰雪与天的女儿：在每个新年的夜晚，她会随着祖父一起来到俄罗斯的每个角落，孩们看见她会发快乐的叫声，会把她的模样挂在的圣诞树上。

而她则给每一个人带来新的祝福。

这样好的一个梦，就算是能够挣脱，但又怎么愿意醒呢？

就算是后来，从梦境里醒过来后，她也依旧以“雪姑娘”的份自居，一厢愿地把自己伪装成那个能给大家带来幸福的女孩。

在她自己的故事和期待里，没有怨恨、甚至没有对这片贫民区人们的不满，只有那近乎于偏执的、拒绝一切不幸的“祝福”。

——我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幸，没有不公，没有悲伤，也没有死亡。

我希望每个人都在他们的世界里，好好地、幸福地活去。

已经从契诃夫边离开的白发妖没有去这片区域里还醒着的人类，而是坐在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

她轻轻哼着俄罗斯的摇篮曲，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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