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不应该相信对方会救好玛莎的话，和对方签订契约，搞得现在连自己的异能效果都没法收回去……

但如果不是“人”待着的地方，那在这里生活着的、苟延残的、死死挣扎的，都是什么呢？

房间里十岁的男孩本来正在看着手里破旧的书籍，受到四周突然降低的温度后，有些惊讶地抬起了。

冰霜的寒气汇聚在一起，逐渐从虚幻走向凝实，构建妖的。白发的少女睁开睛，落在了中间的地板上。

妖歪了歪，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笑意：“你知吗？异能是只属于人类的奇迹，有的时候，它甚至比神明的能力还要更加可怕。”

“别拿那个什么契约说事了。”契诃夫皱了皱眉，把手中的书合上，底了毫不掩饰的嘲讽神，“只是因为我死了的话，异能的效果也会消失而已——这样你就没办法实现自己的目标了吧？”

“你以为我会喜这个异能的效果？”契诃夫底讥诮的神，“说实在的，就算是妖，我也很少看到你这样幼稚又弱的——哈，靠梦境实现的好？”

在这个仄狭小、门窗都被锁的房间里，甚至容不一丝丝的光，只有一盏电线缠得七八糟的灯泡还在倔地亮着。

“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没有你同意的话，我也无法签订契约。更何况，你的妹妹现在的确安然无恙——只是在一个好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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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家已经在战火中被尽数摧毁，只能和妹妹一起缩在这座城市里最幽暗的角落，但作为曾经上家的孩，他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事实上，要不是她把自己的妹妹带到了别的地方、再加上每次消散后对方都会在自己边复活，他早就找机会逃走或者脆自杀了。

直到随着一阵寒风刮起，四周的木板上都结起了厚厚的白霜，这个房间里才多了一不一样的彩。

雪女望着前的人，突然到有遗憾：“只可惜，这个异能无法对你使用，否则你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纠结了。”

“哟，你又死回我这里了啊。”男孩微微眯起睛，发了一也不客气的嘲笑声，“怎么，今天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除了通过契约获得使用权以外，它只会属于纯粹的人类。我也只好用这方法来达成目的了。”

“安东·甫洛维奇·契诃夫。”雪国的妖重新飘浮起来，难得喊了对方的全名，冰蓝的眸中看不任何的绪，“就算是你这么挑衅我，但作为契约者，我也不会对你什么的。”

，肯定会拿手帕捂住自己的鼻，丢句“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然后急匆匆地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