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我一问你，你的回答就是‘我想不起来了’，这很难让人信服啊，神明先生。”

x小这么说着，接着继续满不在乎地了烟，又嫌弃地咳嗽来。

不过比较好的地方在于，她觉自己记忆的消退终于停了来，大概是因为对方来到了自己边的原因。

她继续抱怨，语气完全不像是和自己的那位神明说话：

“我本来还在猜测你和奇迹的那位神明是不是在成神前有什么八卦可以让我围观一呢。结果什么都没有，你们发疯的时候是不是顺便也失了个忆？”

“哦，亲的。”伊尼温柔地回答，祂一也没有觉到生气，“如果我们的那些记忆还在，我就不会疯掉了。”

x小定定地看着祂。伊尼从来都不在乎在她面前说有关于神明的故事，可以说，她从刚时空理局时就听过祂和奇迹的事，一直听到现在。

但她第一次听到对方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承认奇迹对祂来说这么这么地重要。

“奇迹真的死了吗？”她问，“你真的吃掉了她？”

“她在我的上永生了。哦，别用这被恶心到的神看着我，好吧。我在这里承认她确实死掉了，我没必要骗你，亲的。”

伊尼歪歪脑袋，表有些轻佻和戏谑，大的鹿角隐没在虚空当中。祂用鹿蹄轻轻地踩踏着地面，空间发清脆的回声。

“但我们……”

“因为她已经死了，所以奇迹只能现在已经不存在的事上面。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我那好奇的小小？它意味着——就算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奇迹，那也没有意义了。奇迹是这个世界不被需要的东西，真可怜。”

伊尼用快的语调说：“我都快要为她哭声啦。奇迹不被需要了，还有比这件事更让神明开心……哦不，难过的吗？”

祂看上去更像是在幸灾乐祸而不是伤。x小瞅着对方，一对方正在欺骗自己的想法在脑海酝酿着。不过还有另一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徘徊，那就是“也许祂说的是真的？这家伙就是这么一个变态？”。

好吧，很难说哪个更好一。总之伊尼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消失了，这么快的消失速度让整件事都变得很可疑，但谁也说不定这个神是在故布疑阵还是真的自阵脚。

x小把烟斗放在一边，她清晰地觉到自己脑海关于那场不知是不是奇迹的事最后的记忆也溜走了。不过她抓住了从这个事衍生来的最后一念。

“我突然想起来个事。”

她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通过这方式来看看奇迹还在不在？”

一片沉默，那个神好像是死了。

好吧。x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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