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边上听着，然后他让费奥多尔帮忙把最左边的瓶拿过来：那是唯一没有贴上标签的瓶，一看就知它被放在这里有着什么样的作用。

拿了他东西的费奥多尔也没有拒绝，那个瓶的大小也足够一个玩偶抱住了。太宰治也在边上搭了一把手，把瓶放在了对方的手边。

对方拿起这个小瓶，在灯光面试探地眯起睛，瞧了通过这个装满不知名的小瓶能够看到什么样的风景，最后才很满意地，一喝掉。

“青苹果味的。”

他咂了咂嘴：“和我之前想的一样。”

然后他对费奥多尔小声地说：“你的那个是芒果味的，是不是一就可以看来？”

在边上听着的江川步先是意识地琢磨了一“芒果”这个单词是不是他听岔了，然后有些怀疑地看向了费奥多尔之前拿着的蓝瓶。

蓝，芒果？

费奥多尔也有些沉默，最后他礼貌地夸赞了一句“未来的果真是丰富多彩”，被对方一也不客气地接了。

“我很喜动植。”

他有些怀念地说，顺便把自己用被裹起，好像喝完瓶里的东西后就觉到了某寒意：

“我以前学习建筑就是研究的生态方向……关于怎么和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生和平共，关于在可以行星际移民的时代，我们要怎么对待自己的母星。”

“但我还没有来得及毕业，就发现自己研究的方向正式走向了完，简直比隔天文学的倒霉鬼还要倒霉。他毕业论文研究的星星在他毕业答辩前两天被观测到爆炸了……当然，对于人类社会来说，这一个专业再加上一个学生毕不了业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真正的大问题是污染。”

他地叹了气。

格瑞克里斯已经停止了阅读，他用有哀伤的、但更多是专注的神注视着面前的人类。但一苍白的人类只是摇了摇，他让对方继续读去。

“我有一很好奇。”

费奥多尔突然说：“你们已经可以行超光速旅行了，为什么还要停留在地球，一直到污染爆发的时候才离开？”

“是啊，为什么呢？”

领袖先生笑了起来：“因为宇宙比你想得更加更加空，超光速旅行需要付的能量损失也更加可怕，改造一颗宜居星球的代价也是如此。我们能看到的黑星空实际上很死寂，也很绝望。”

他把自己裹得更加了，语气却带着那么几分好笑的意味：“知这个真相的时候大家都快要哭来了，尤其是那些科幻小说的好者。实际上宇宙并没有什么浪漫的。”

“以前我们总说，这么大的宇宙中，我们肯定不会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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