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只能向太宰治和费奥多尔摇了摇，同时于某补偿心理，向他们示意窗那几只白鸟。

于是玩偶们的目光一起朝那里转移，看到了几只装作若无其事地在窗踱步，还张开翅膀啄啄羽的鸟。

x小无辜地抬起，她看着玩偶们，理直气壮地装作自己本不认识他们，抖动了一翅膀的羽：“咕咕！”

然后立刻有一片“咕咕咕”应和着她，这几个时空理局的人在窗台上理直气壮地开始了一场大合唱，然后齐齐飞走了。

“……”太宰治看着这一幕，他只庆幸加时空理局必须要走一遍失忆程，否则他都不敢想象格瑞克里斯日后回想起这一幕到底会什么样的表。

“我想象过很多次死亡，从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考虑这件事：我到底应该怎么死呢？我当时最大的想法就是别得阿尔兹海默症，我想要死去的时候保持清醒和尊严。最好呢，我应该一件很了不起的事，然后就像是预到了自己的天命那样，在小河边的一棵树闭上自己的睛，没有人为我送行，我怀着一颗孤独又崇的心离开这个世界。那时候的我可真傲慢啊，格。”

领袖的声音听上去很轻松：“但我有时觉得大的我比小时候还更加傲慢。死亡？说句实在的，我有蔑视它……所以我决定去死。作为地球上的最后一个还没有被污染的人类去死。”

格瑞克里斯惊讶地看向他：“等等？”

“啊，我是个没有被污染的人类。这真是一件稀奇的事，但不重要。”领袖继续用他轻松的吻说，“但我想要在死亡上证明某些东西：人类为什么害怕死？为什么害怕毁灭？为什么害怕什么都没有留？”

“听上去有哲学意味了。”

格先生真诚地说：“不过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在这方面研究过。”

“我也没研究过。因为当年我学的是见鬼的建筑专业。”他回答，“特的，如果我当初学的东西是神学就好了，格。”

新新时代

很难想象这个人以前在人类的繁荣时代学习的东西是建筑。这有些病态的苍白让他看上去更适合某不需要门的职业，沉静的气质则让他像是一个……神学者。就像是他现在所拥有的这个职业一样。

江川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个还没有大的学生突然意识到了时间是一多么神奇的东西。

那些证明他过去到底了什么的痕迹已经完全消退，就连他也看不来。过于漫的时间让他变成了一个和曾经没有丝毫相似的陌生人。唯一能证明他过去的只有自己脑海里的回忆——而这些回忆无法和任何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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