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问：“因为这东西数量有限，而且你们没有办法再次创造来，所以只能优先供给这一类型的人群？”

“嗯嗯。虽然这人在社会中也不会受到歧视，但他们本就足够了。”

格瑞克里斯小声地念叨着，换了个姿势，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一副淡粉紫的文字组成的画，好像这样他就看不到对方的小动作了。

对方好像和自己手中的那个绪调控杠上了，连续用力作了好几，但好像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自己需要的绪，举止透一越来越明显的焦虑和不安，以至于都忘记了自己的话才说了一半。

又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才意识到这样焦虑去没有什么用，拨动了几个钮，让自己的绪重新回到了平静甚至于冷静的状态，这才慢慢地重新找起自己需要的绪。

“等到夜的时候。”

她依旧没有回过，但声调听上去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前若有若无的颤抖消失了：“我们一起去一趟。”

“然后，然后……”

最后，伴随着一声在音乐中极其细微的咔嚓声，黑兹女士终于满意地了一烟雾，把快要燃烧完的烟灭在边，她整个人都松弛来，转过，隔着一层雾气看去。

“我想和你聊一些事。”她说，目光平静而又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疑。

格瑞克里斯看着她。就算是不用边的玩偶们开，他也知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信号。

对方大概有一件非常迫切的事需要他知或者帮忙，同时那也是一件非常让她到不适或者痛苦的事——以至于没有调控的帮助就说不那句话。

“我能带着他们一起去吗？”他问，看向了自己边的玩偶们。

“可以啊。”她的目光就像是一羽那样地落来，目光中绪的起伏很淡，看上去甚至不像是一个真人所拥有的神。

“但谈到那件事的时候，我想。”曼泽里拉停顿了一，再次重复，“单独和你谈谈。”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重新看向自己的那些作品，用一捉摸不定的神注视着它们，最后拿起一支粉笔，在上面重新有规律地涂画起来，表显得专注又虔诚。

“你看上去现在的况比之前差了很多。”

格说，声音里是很明显的关心。一般况他不怎么想要打扰对方的创作，但现在曼泽里拉的脸实在是苍白得有可怕了。

她“嗯”了一声。

因为绪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这位女士看起来很有了些面对自己的勇气，主动说：“算是绪调控带来的一小问题。我这几天绪稍微有不稳定，使用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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