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在台说：“也许这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但我想要的是艺术和创作本的结局。”

“于是创作者为自己写了结局。”

“你们读过一本叫《过于喧嚣的孤独》的书吗？”

他突然抬起，对周围的苍蝇说：“我读过，于是我意识到了——我到底应该有什么样的死，我的故事该如何从这个世界上完结。”

“故事结束的方式早就在开始之前就决定好了，正如死亡早在生前就已经写了一页，所有的生都只是在靠近死。一步步地靠近着。”

很久之前，他觉得自己的死法应该是老鼠把书架啃塌，于是他被埋在面，被书砸死。

但他现在知，自己还不得到书籍这样的报复。

他停笔，把本抱在怀里，安静而又缓慢地走向轧扁机，最后站在凹槽里，了那个启动机的钮。

整个世界的故事在他的怀中。

一次安静而又丽的垃圾理。被老鼠日复一日啃噬的书架终于倒来了，把整个机都彻底地淹没。

观众在台注视着。

一个世界的故事结束了。创作最后的死亡并不是来自背叛或者憎恨——只是一场因为值得创作的东西尽数消失而行的自我毁灭。

于是祂笑起来，消失在观众席上。

“在这个事件后，就算神明也有死期了。”

鹿收回自己对那个世界剩的那东西的注视，轻笑着说：“赛恩斯，你的计划还是一如既往地有效。”

在鹿角的一端休憩的骨鸟抬起颅，祂眶位的淡金火焰跃着，漠然而又冰凉得就像是失去了量的星，明显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不得不回答。

“这是唯一能够让现在的神灭绝的方法。”

祂用空虚到犯冷的声音说：“但伊尼，你也应该知：如果神全都死去了，那么这个世界就将变成另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宇宙中所有的规则都会以另外一拙劣的形式呈现，整个宇宙都只剩了七拼八凑、勉为其难的残缺。那个充满着奇迹与可能的绚烂的世界再也不会现，只剩废墟般的庸俗铺满荒芜的虚空。

“真值得兴。”

另一端的猫儿站在鹿角上，祂懒洋洋地晃动着尾，赶走了站在自己鼻尖上的飞蛾，那对暗金的睛慵懒地眯起：“我们的朋友啊——那第一位死去的神明，死在了一个死亡本还算得上自由的时代里。”

鹿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看上去对这个宇宙的结局不以为意。

“有什么好说的呢，两位。”

祂的嗓音呈现一罕见的耐心，步伐走在不同的可能之间，拖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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