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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他一直都很好奇的地方。毕竟有课李璐突如其来的大完全是一件没有带来任何意义的事？难是为了和她当初在镜里看到的人匹吗？或者这只是一个没办法控制的附带影响？

她说：“你知吗？其实我现在才意识到，虽然很多故事也会让我动。但那不是我真正想要看的东西，我想要看到的并不是一群英雄对抗作者行施加的悲剧的故事。虽然我也会因为这壮烈的悲剧记住他们，但我一直以来等待的故事从来都不是那个……从不是。”

周围很安静。贝斯抬去看她。

“不知哦。”x小歪了歪，说，“不过我想，回来时空理局一个检差不多就能知了吧？”

但最让尤克里里没有办法迈脚步的，好像偏偏就是这个。它如此地有效，以至于很容易让人想到这也是一个类似的谋。

太宰治没有立刻回答。平心而论，他并不希望最后的这个也成为所有的可能之一。

“是什么在引导她呢？”x小问，“是她自的反抗意识，还是她对新鲜事的渴望，对世界结局的好奇，对生命的怜悯，亦或者是……”

“其实我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我想看一个痛苦的凡人。他挣扎着，要去挑战一个由严密的逻辑与理构筑的系。这个系并不残酷也并不错误，只是合理与压抑到让人觉到窒息。抗争的过程可能很没有意义，可能很无聊，甚至痛苦。但是……”

在这短暂间隔的沉默中，外面继续传来少女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凝固的空气中传播得并不清楚，就像是老旧录像带里传来的动静，带着细微沙沙的杂音。

“……”

留到见证这个在她看来无比奇特而又荒谬的世界走向终结，就像是一朵烟骤然的绽放，或者说是星云，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然后她会把月亮带到这里。

那个人肯定在时空的另一眨了一睛。因为她接来说的话变得柔而又漫：

“等你们回来之后就有了，相信我！”

“你们还有检项目？”

如果“贝斯”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尤克里里”留念这个世界，那么对两者来说，他们各自所谓的过去就成为了一个彻彻尾的讽刺故事，并且这个故事的主旨还显得过分残酷。

太宰治转移了话题：“尤克里里为什么会突然大？和这些事之间有联系吗？”

“——孤独、惶恐与？”

她的睛倒映着熊熊燃烧的海洋，火焰在她的中变化着形象。锈的睛里所注视到的世界仿佛也是倾颓残破的断残垣，火焰正在把瞳孔中倒映的东西尽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