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平时也很少有观测到神明的机会。

“只能捕捉祂们在质界和能量界留来的痕迹。”理智兴致地说，“全貌是肯定看不清的，而且看清了作为人类的大脑也承受不了如此多的信息。不过这些痕迹看上去就已经够闹了——那些寄生生现在正在到飘，哇，这个炸了！”

神明“上”也存在着一些寄生生。那些生命在神明自携带的信息对四周环境的扭曲与异化当中诞生，但本无法给神明带来什么，只是凭借本能聚集在祂们的边。成为神明现的某征兆。

但在这时刻，它们往往刚在怪诞的规则诞生就纷纷死去，成为质界的一捧灰尘。

“你对这事很兴趣啊。”

她抬看了看，嘟囔。

这里面存在着一个她相当熟悉的气息。近乎于本能一般，她意识到名义上掌控着自己的生命以及一切的神明就在“那里”。

比概念更原初和缺乏规则的，祂在那里以并不关心的姿态参与其中，属于关中的睛注视着每一个在舞台上登场的神。

所有的选择皆为路途，所有的结局皆由路导向。祂在这里注视着祂们的结局，并且聆听生命这个概念被生生撕碎的声音。

平静、宏大的绪包裹了她。在这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起对方有没有如祂所说那样的疯了：真的会有疯掉的神明如此平静和淡然吗？

一阵酥麻的电。

莫里亚局终于吃完了她手中的纸苹果，剩来的苹果是一个被团成团的纸条，上面印着“hope”的单词。她把自己的手指搭在少女的肩膀上，表严肃，一副小大人的姿态——如果忽略掉她为了到这个动作，特意踮起脚还让自己的投影飘起来的话。

x小缓过神，对着自家的局笑了笑，听到了来自理智满不在乎的声音。

这位侦探随意地摆了摆手，掏了一捧爆米连着里面不知从何而来的烤鱿鱼须到自己的嘴里，淡定地说：“没有办法，我的好也只剩找乐了。反正我也不在乎生命的概念到底怎么样了……”

法格斯缩在理智的，小声地说：“如果祂真的死去了，而权柄没有被完全地被其他神明接纳的话，有一分概念会跟着祂的离开完全消失。所有的生命都将会存在永远也没有办法发现的缺失，世界将一步地跌疯狂。”

这是法格斯罕见的一气说这么一大堆的话，但在场的没有人特别惊讶。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生命是完整的，这个世界本来就足够疯狂。每一个生命都走在理智与疯狂的边界线上。”

x小琥珀的睛看向月亮，她的声音听上去同样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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