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地思考着，觉自己现在更像是半梦半醒，甚至恍恍惚惚地觉自己的猫回来了，对方正在用鼻尖轻轻碰自己的脸颊，就和当初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是幻觉吗？是真的吗？

模模糊糊的黑遮盖住了她的视线，习惯了被灼烧的灵魂久违地受到了被柔磨蹭的觉。应该是只猫吧，肯定是只猫吧。

真是失败哟，维多利亚。她想，你怎么临死前还在想你的猫？

黑的猫低，它有一对忧伤的绿睛，像是两盏灯火，就这样看着她。

“走吧。”它说，“我们走吧，去那条死者的路上，去地狱，去冥河。”

“莫里亚，我们一起回家。”

该走的路已然走完

“在火焰中飞起来的是什么？”

“是乌鸦，乌鸦。它们为葬礼唱着歌谣。”

“是鸽，鸽。它们为葬礼着雪。”

“是蝴蝶，蝴蝶——它们作为火焰的一分，地飞在天。”

孩活泼的声音在这座城市里面回着。他们唱着最近才行起来的童谣，嘻嘻哈哈地跑过去，脸上面全都是泥和灰。

——真神奇啊，小孩似乎永远都不会对没有发生在自己边的事到太过悲伤。

他们的世界小得让人羡慕，致又丽，就像是在晶玻璃球里面纷纷扬扬飘落雪的微缩风景，有着一与世隔绝的浪漫。

太宰治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往面看。

维多利亚女王去世了。

这个消息最初传来的时候，在这座城市里所激开的绪是悲伤。但很快这想就被日复一日的琐碎生活冲淡，尤其是在官方自己都没有什么兴趣举办活动的况。

不过对方大概也乐意看到这样的结局。

太宰治敢肯定，如果她知自己被风风光光地行了一场国葬，每个人都在她的葬礼上哭得真实，祷告词把她描述为一个伟大的英雄，那位维多利亚女王才会被吓一。

说不定还会故意“噫”一声，把脑袋缩到脖里去，假装自己全的疙瘩都起来了。

“外面好像雨了。”从后面的屋里推门走来的费奥多尔说，随手把手中的一黑雨伞抛给太宰治，“今天的天气还真巧。”

“我猜你是想说很符合葬礼的气氛。”

太宰治接过手中的伞，拿着转了两圈，觉分量比自己想象中重一，于是从摸了摸伞骨，果然摸到了一个推拉的扣。

里面大概是一匕首，不过也有可能是比较轻便的武。

“也不知会不会一直到葬礼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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