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女士——或者说维多利亚女王，不过算了，你们想怎么称呼怎么称呼吧，现在这两个名字之间的区别已经不大了。就像是用“她”和“祂”来称呼这位王没有什么区别一样——默默地这么想到。

她的颅低垂，目光注视着方，隔着无数闪耀的、几近于光污染一样的琉璃叶片，看向了正在朝自己的王座走来的人们。

整个空间伴随着她微弱的呼发轻轻的颤动，手中的权杖一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镜。

周围的光似乎被镜所引，朝着上方汇聚而去，最后变为一光辉至极的光，浩浩且接通天地。

“稍微有累了。”

她自言自语：“果然我应该早死吧。然后把烂摊给一个我。”

权杖的光芒闪烁了一。

女王偏了一，整个空间微微震动，发她柔和而又神圣的声音：

“哦，当然，亲的，我要先把你理了。否则我死了都不会安心的，敦。你不应该用这手段的，因为我真的会很生气很生气。这小聪明我已经受够了。虽然我的控制权的确仅限于对敦的动，但你该不会以为用鸽和你自的规则就可以解决我吧？”

“你该不会真的这么以为吧——嗯？”

整座城市在她的方发凄厉的、不堪重负的哀鸣，但接着就是一凶恶的反扑。就像是野兽在受伤之后越发凶狠的挣扎。

“我是这座城市，我才应该代表他们。你才是这里的破坏者。”

城市模仿人类的声音并不能很好地把语气都模拟来，更没有办法表达愤怒，只能表现一片遥远的平静：“维多利亚，你不应该。你夺走了他们上多少的东西……你本不在乎这座城市，但是我在乎。你不敦的王。”

“难你就很？天天说勾八谜语，假装自己是预言家还是占卜师呢？让你当这座城市居民的历史记录官就够给你脸了，你还敢在老娘的底忽悠人类？”

维多利亚歪了脑袋，张嘴就是一连串儒雅随和、心平气和的敦方言：“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我巡礼的时候了什么，咋了？老娘的重关注对象你也想重关注一个，敢跑到他面前叽叽歪歪？你吗你，你个婊？”

“再说了，你声声很在乎敦的人，声声说自己作为这座城市的意识最能代表这个城市。那你有本事靠自己说来，老娘的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啊？”

女王说到这里的时候，就这样古怪地笑了起来：“不，你本不知。在我说自己的真正的名字之前，你本就不知我原来叫什么，即使你说，敦的一切你都知。”

“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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