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局说，那是敦的声音。

“你确定现在敦没有问题？”他礼貌地提问题，“或者说，你觉得这件事没有这座城市的意志在参与吗？”

对面沉默了一。

“我昨天才揍了它一顿。”

“太宰治到这里工作之前天天被他的同事追着打，但这也妨碍不了他继续活蹦。”

“……”对面有一会儿没有说话，最后才冒来了一句充满好奇意味的话，“所以，他和他前同事之间的事，你是怎么知的？”

费奥多尔选择不接这个话茬，免得被对方带偏思路，只是继续盯着前方。远方似乎传来了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一个个模糊的影在雾气的晃动着。

对方似乎有些好笑，又像是有些无奈地叹了一气。

“当然有可能。”对方懒洋洋地说，“我敢说敦肯定要乐开了，我刚刚输了我所有的积蓄去，你知吗？这些东西估计都足够把这座城市的意识全冲击到洗白了。”

费奥多尔皱起眉。他觉到了异样。

“但你看上去一也不张。”

本来照费奥多尔的想法，对方此刻的状态有可能是张、焦虑、愤怒、不可置信等等绪中的一，但他没有想到，对方表现的态度竟然会这么轻松。

这和他最初通过对话或者别人的描述拼凑的印象完全不同，让他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在敦，其实还有一条没有被写规则必须要遵守。那就是：所有的契约必须完成。”

似乎是猜到了费奥多尔想到了什么——事实上这一也完全不需要猜，莫里亚女士愉快的声音响起：“我们刚刚达成了的约定是，我答应他所有的要求后，他就不能以任何方式、任何渠让敦的人们受到伤害。”

“所以这件事基本上已经宣告结束了。只需要把一烂摊收拾完就行，这样难不是很轻松的吗？虽然我自己被约定束缚了，但别的人可以到同样的事，给这些越来越自以为是的小家伙一个教训。”

“当然啦，亲的，你最需要明白一并不是以上的任何一个。而是信任。”

对方低低地笑了起来，发的笑声有某灵动的狡黠，就像是一只猫：“我不像是你，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我没有这么的掌控，我不在乎别人上的秘密。有必要的话，我会把最重要的任务给才见过一面的人。”

祂轻轻地说：“我是最擅人心、最喜赌局、最喜好为人师的莫里亚——而我现在赌的是，你们会帮我把它们拿回来。”

就像是所有半场开香槟的人那样，祂的笑声愉快而又清脆，带着溢于言表的得意与毫不掩饰的张扬。

“这就是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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