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能够赐予它的只有天上的存在。”

西斯看着自己面前的权杖，猫脸一个和人类脸上现的笑容极为相似的表，让它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只猫。

“所以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神明赐予教皇的凭证吗？

但……

“完全没有这么简单吧？”江川步突然开，他完全没有看向黑猫，而是自顾自地讲述起了自己的思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来找我们了。”

“星辰金能够欺骗官，你可以说谎。所以我不会把我看到和听到的容纳构成逻辑基础的证据链条中，但有一是可以毫无疑问确定的，那就是你表现得并不是很在乎这个教皇的份，更在意的是维多利亚。”

“你甚至不在乎神本。”

黑猫抬起眸。

“相当经典的叙述诡计。”

江川步突然笑了：“一般来讲，敦的过去是被献祭给了神明，然而现在却是被女王和教会辖。那么很容易得结论，女王是神命令理祂的城市的，教会是监督者。”

他想起之前太宰治说的话，想到西斯所给的回答。

维多利亚女王也有她力不能及的地方……

“但事实上，维多利亚女王并非一个得到了神明赐予的城市理权的使者，你也并非是神的信徒。这座城市或许依旧是神的，但这里的人类已经与神无关了，对吗？”

太宰治笑了起来，似乎很兴看到江川步得了这样的结论。

费奥多尔看了太宰治，似乎在提示他别兴得那么快。

弥尔顿看着面前这只打不知多少年的黑猫，看到它平静如湖的苹果绿睛。

“城市的归于神，人类的归于王。”

西斯轻声开。

“这是第一个约。”

后续的故事都是这句话延伸的残酷厮杀与挣扎。城市与人类在这后续的几十年后，不得不互相依赖，但又彼此对抗和伤害。

“但她想要成为敦的王。”

弥尔顿突然开，他呼一气，但没有很惊讶。

或许这一他也曾经猜过——肯定有某个可怕的东西在女王的面前，这才让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这样一条最残酷的路，用自损八百的方式决地撞了上去。

但在得到确切的答案后，他却没有到更加轻松，只是疲惫。

“因为人类只有征服了城市，他们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去。否则你以为你们能够先一步征服这片无垠无际的大海吗？”

城市现在也成为人类需要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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