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一场谈判。”

男人扶了一自己的帽，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我们负责在谈判桌摆能够说服你去死的筹码，而你判断这是否值得你选择死亡……很荒谬，也很适合这座城市。”

女王笑了。

这并不是一个公平的谈判。如果在这里站着的是一个把自己的生命视作大过一切的存在，那么这个人就将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但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成为敦城的王。这座城市本来就是

她微笑着又拍了拍手，泰坦尼克号上面的光华在音乐中一阵波动，旁边现了一个椅和茶桌，只是没有午茶。

“你也需要一个座位吗，西斯？”她问。

猫抬起看着她，从她平淡的目光与柔和的语气中突兀地受到了一陌生。

和他当初遇到的那个活泼又有任的普通女孩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就算是她们来自于同样的一段记忆也一样。

她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中生活的人们真正的王，拥有着作为王的气度与骄傲。不这是否好坏，她都离过去的自己迈了一大步。

“不。”它说，“这个位置应该留给你们。”

猫地叹了气，本来今天试图让自己变得愉快起来的努力在这一刻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去看看别的人吧。”

凯特·西斯并不想承认自己虽然活了不知第几个千年，但仍然是一只念旧的猫。

女王目送着黑猫从兜帽里钻来，踩着泰晤士河的河离开，彬彬有礼地邀请对方来到座位上，自己依旧靠着船的栏杆，低看着对方。

对方也很坦然地拉开椅，坐在位置上，也一不在乎维多利亚知了他的目的。

“我知我们无法在战斗中杀死你，即使你从来都不会杀人。”他说，“弥尔顿已经杀了你许多次了，但你依旧在这里。”

“他真让人讨厌，但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伤害他。”

女王忧愁地叹了气，脸上浮现人化的生动表：“就像是玩游戏时发现对面的boss没有血条一样，要不是我是可以无限读档的玩家，肯定就要弃游了。”

她的脸上没有怀念或者疚的，只有一片毫不在意的坦然与单纯的苦恼。虽然表生动又鲜明，但给人的觉漠然得就像是敦城外看不到尽的大海。

“弥尔顿如果知你是这么想的话，他大概会很兴。”

“嗯？”

“这样他次杀你的时候就可以没有那么大的负罪了。”

“他？”维多利亚女王睁大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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