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耳边的声音发不屑的嗤笑。

“我讨厌他。讨厌死了，真恶心。”祂说，语气明显变得暴躁起来。

费奥多尔合理地怀疑对方是在赌气。

“次你和太宰吵架的时候我就说你们两个在赌气。”莫里亚女士低声威胁。

费奥多尔想象了一对方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这件事的样，忍不住到一阵恶寒，立刻觉得他们需要换一个话题了。

“所以对方杀了你多少次？”他问。

“如果你想要的是这回答。”祂用没有绪起伏的声音回答，“大概是三十九次。不过实际上我还一次都没有死过。”

“一次都没有？”

“如果我真正地死去了……那么就说明这个世界糟糕得连我自己都不能接受啦。”

莫里亚女士的声音停顿了一，但却在一秒轻快到有些异样：“就像是游戏玩家，不是吗？游戏角死亡永远都是常态，什么都说明不了。只有玩家彻底遗忘这个游戏的时刻，那才是游戏角真正的死亡。”

“这说明她已经彻底不想把这个游戏玩去了，她已经觉得这个游戏无聊得糟糕透……就像是我现在的样：敦ol简直是世界上最垃圾的游戏！”

祂突如其来地喊了一声，但是因为之前费奥多尔提前要对方降低了分贝，这声大喊完全没有吓到人。

“这个世界本就是最糟糕的游戏。”

“是的。”祂说，“但最糟糕的地方在于，我死它了。”

“这似乎不像是莫里亚应该说的话。”

“等等？”对方的语气突然疑惑起来，“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了吧？而且反派胡一番自己的伟大理想来洗白自己的罪恶行为不已经是非常常见的环节了吗？”

“反派的定义应该看他到底了什么，而不是听他讲述自己的理想有多么伟大多么正义，多么人类。这该不会我要教你吧？我虽然是犯罪导师，但也不负责这事啊。”

费奥多尔“唔”了声，没有笑来。

显而易见，对方破防了。

破防于来自别人的夸赞。

今晚是加餐环节！

太宰治微微侧过，注意到脸上微笑的费奥多尔，眯起睛，一不太妙的觉在他的心中浮现。

“我才发现竟然会有人因为认可而发自心地张。”费奥多尔用轻松的声音回答，“听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莫里亚女士：“？”

太宰治：“？”

虽然于不同的地方，但这两个人心几乎是同时冒来了一模一样的念：

你礼貌吗？

费奥多尔倒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话把太宰治也“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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