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告诉你的莫里亚的姓氏，故事难不是更有趣了吗？”

费奥多尔轻微地眨了睛。

在英文中，福尔斯（hols）与赫尔墨斯（hers）这两个单词确实有着极其相似的发音。

俄罗斯人甚至觉得，比起莫里亚，赫尔墨斯这个名字要更适合对方：一个于成人和孩之间的神，也是一个轻松愉快地面对人生，好奇又喜玩闹的家伙。

不知是不是猜了费奥多尔的想法，对方再次笑了起来，显得有些得意。

“我这边有事，一个小家伙要找我。接来我不会在你的边。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祂的声音逐渐消散，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彩：“在有光的地方见面，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这句话有些意味，像是描述的对象不仅仅限于费奥多尔，而是指向更为广阔的人群。

费奥多尔的视线朝空无一人的地方望过去。

对方已经走了。这奇特的直觉停留在他的意识中，让他意识到对方已经不再关注这里。

“《1984》中的话。”他想到，“次能换一个原创的台词吗？”

这次没有笑声传过来，祂大概确实不在。

于是费奥多尔看向萨克雷，趁这段时间快速地提问，声音严肃：“所以你们对祂……赫尔墨斯了解多少？”

——他之前可没有答应对方在自己的同事面前隐瞒份。更何况，他卖自己“同伴”的次数难还少？

二十岁之前与之后

太宰治偏过望着费奥多尔，看上去对他提这个问题并不是很惊讶，只是一副“不愧是你啊死老鼠”的表。

江川步倒是抬了睛，但意识到这是费奥多尔后又若无其事地把目光收了回去：太正常了，不对着自己人藏一手，这还能叫费奥多尔吗？

白猫柔的耳朵压去了一瞬，但很快就重新弹起来，继续摆面前的晶与盆，理直气壮地把周围的人类都当成了会说话和动弹的装饰品。

那位来自赫尔墨斯艺术协会的神秘者倒是有些诧异地重复了一遍：“了解多少？”

他似乎也能觉到此刻那位“赫尔墨斯”并不在此，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忌讳，不过也无法排除他本来就不懂什么“语言的艺术”的可能：

“基本没有了解。我们只知，当我们这人第一次接到神秘学相关的东西时，祂就会现在我们的边。我们甚至没法确定祂到底是一个可以和我们的个，还是一个群，或者单纯是我们心的倒影。”

这可和我们的况不太一样。

太宰治好整以暇地想到：他们每一个都与神秘有着或多或少的接。但目前为止，除了费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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