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怀疑起那位小女孩模样的局小与这座城市之间的关系了。

“早上好，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奇特的声音中带着和第一次说话时如一辙的盈盈笑意，故意拿着这个时代应该没有几个人清楚的联想开机时的语调：

“因为昨天本就没有睡觉，所以今天您起床的时间击败了百分之百的神秘者哦。”

熬夜把书看完，正在上面慢慢笔记的俄罗斯人只当自己本没有听见这句话，站起来去洗漱。

“你看上去很不喜开玩笑。”

祂叹了气：”难非要说正事的时候你才会回我一句话吗？这样的生活该多无聊啊，我敢打赌，你甚至连一次假期都没有享受过。”

“有过一次。”

捕捉到关键词的费奥多尔抬起，十分客气地回答：“但很难说得上是享受。”

在涩泽龙彦的世界里，他印象最的还是和那只和自己拥有同样名字的猫打架的经历……虽然他们并没有在实际意义上打起来。

对方似乎从咙里发了一个表示不可置信的古怪声音，然后笑声变得越发明显起来，也不知这句话戳到了祂哪里的笑。

“今天说不定有神秘学者来找你们。”

祂在笑完之后直接说起了正事，声音像是一条鱼那样在费奥多尔的边转着圈，给人的觉就像是浮士德边殷勤的鬼：

“你们上的时空波动有郁，真的不怕被即将到来的人发现你们的份吗？”

费奥多尔很沉得住气地没有回答，拿着维多利亚版的猪牙刷开始刷牙。

“当然，来自其他时空的朋友对于我们来说其实不算稀奇。但我记得神秘学上有对应的放逐术，可以驱逐不属于这个时空的生。”

祂的声音听不多少担忧，倒是快的成分更多一：“你们也不想落这个漏，然后被人针对对付吧？”

这位女士知费奥多尔以及他边的人都来自于别的时空，这一对于神秘学造诣比较的人来说并不难看。所以俄罗斯人也没有表现得太惊讶。

更何况对方本来就疑似能够观察到敦城中分正在发生的事……这么一说，和时空理局的机制就更像了。

费奥多尔喝了，把泡沫吐来——他依旧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好的，好的。我知了。看来鬼在你这里都要欠两回债。”

祂叹了气，终于在费奥多尔平静的神中败阵来：“我只是想要你在他们面前隐瞒一我的存在而已。”

“理由。”

费奥多尔漱完嘴，言简意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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