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制造不来一艘真正的泰坦尼克号，但又想要拥有这样的一艘船。”

宵行转了转笔，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带有几分讥诮的声音像是画外音对游戏中的那位玩家说话：“到底该怎么办呢？”

——让一个人把“泰坦尼克号”建造好，然后把它偷走就可以了。

涩泽龙彦在心里给了这个答案。

他没有继续打扰这个梦境，而是转过，在轻轻的一跃后离开了这里。

“泰坦尼克号并非是现实中的船，而是由一个人的梦想、梦境、潜意识、灵、才华等等这些东西综合育的产。可以理解为一棵树上结的果，在成熟后被拿了来。”

第二天的早上，涩泽龙彦一边吃早饭，一边给这几个不睡觉的神秘学文盲解释：“正是因为自一分的缺失，才会对那个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因为他们的联系还没有完全断绝，所以他还能在梦中受到泰坦尼克号。”

“大概没有拿走树上结的果那么温柔。”

太宰治用叉谨慎地戳了戳面前的烤鱼排，然后更正了涩泽龙彦的说法：“更像是培养一个克隆人后直接拿走对方的官。”

“梦想，梦境，潜意识，灵，才华育的东西……”

江川步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有更准确的名词吗？”

一夜没睡的涩泽龙彦打了个哈欠。

“哦，也可以叫‘作品’。”白猫说。

这就不是神秘学意义上的词了，纯粹的日常生活用词。但也不能算说，《徒劳无功》中的泰坦号确实是·罗伯森的作品。

“先不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费奥多尔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本，了上面的灰尘，开说：“敦城把人不当人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说不定那些贵族是把整座城市当成了一个自动工厂，到了时间就有人瓜熟落，可以被他们采收，成为敦奇观的一分。”

“这说法让人想到割一茬一茬的韭菜。”太宰治如是评价，“不过这么一讲，城区的那些贵族区的规则差不多就相当于‘机密重地，闲人免’了吧。”

“敦有韭菜馅饼卖吗？”费奥多尔突然问。

“今天去街上的时候看看？总不至于俄罗斯都有的东西在敦看不到。”

两个人的话题很熟练地偏到了韭菜馅饼上，江川步则是在偷看费奥多尔翻的本。

“这是□□的……”他一就看明白了这份写着人名和地的单到底是什么况，忍不住睛亮晶晶地开，只不过说了一半就被对方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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