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前首领怪气地反讽：“不过一想到这是从某只俄罗斯老鼠中说来的，似乎也没那么兴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想到了自己在离开时空理局的时候，莫里亚小和他行的单独谈话。

那是在钢琴的音乐结束的时候，一枚散发着微弱星星光芒的在莫里亚小自树上准地一抛，成功地砸到了太宰治的上。

太宰治被砸得歪了一脑袋，看过去的时候却只在蝶群的间隙中望见了时空理局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还有她边快要把整个人都淹没的荧光。

“还记得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吗？”她说。

太宰治当然还记得，关于那个全都由动组成的城市，还有关于星空与不断循环的故事。他有些疑惑地投视线，想要知对方为什么突然询问这个问题。

“那条时间线已经毁灭了。”

莫里亚局微微偏过，很直接地说。

她没有委婉、也没有尝试隐瞒，只是用这平平淡淡的语气把话说。那对绿的睛里倒映满天明亮的鳞粉与艳丽的星火，显得透彻又温柔。

太宰治意识地攥了被丢到自己这里的，目光朝自己的手心看去，然后就听到了对方稚气但平和的嗓音：

“新的世界线意味着原有的分支存在的基础发生了崩塌。在你们把收容带走之后，那个时间不断重复的文明自然也不复存在——我本来是想在你们发前说的。”

女孩在说完这一串话后，似乎陷了自顾自的沉默。

太宰治摊开手掌，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里面有着微弱的星光闪烁：他已经知这到底是什么了。

时光的河是一棵树，而这棵树上不再重要的枝条将自己的营养传输给新枝后，只给自己剩了一颗死去的。

本来他一直没有想过的问题突然如此鲜明地跃了来：在让那座城市无限循环的事拿走之后，那个动组成的文明到底怎么样了？

答案是：它们将不再诞生。

那些存在的痕迹最后只剩这颗——以及他们这些亲历者不可靠的记忆。

太宰治似乎想要笑，但最后还是没有勉自己这个表。

“听起来有讽刺。”他说。

但就算是他，也不知这句话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时空理局的路线。

他并没有指责什么，因为他都不知自己有什么好指责的。

是的，那个被简简单单放弃的“可能”是一个文明全的世界。就算在行将崩溃的末日里，他们着自己的家园，在那上面传承知识，传递希望。他们不应该就这么随着自己所的那个未来一同化作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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