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走多远了？”

它们用忧伤的神注视着他。

“你已经走多远了，医生，医生？”

它们如是问。

万千个不同的音重重叠叠，异同声。本来无法知到的某些东西就像是一张纸突然膨胀成了棉，变得如此显。

“你已走过多少条不同的路？你已走过多少个不同的未来？你已走过多少时间？”

“你走过多少个月亮？路走过多少个月亮？”

然而今夜无月。

神明在无数路所代表的可能中间、在错综复杂的时空园里发恶作剧成功的笑声。

然后在一秒就被祂怒气冲冲的眷者拆了这个化的“”。

“呀，亲的，别这么生气嘛。”

祂任由自己的“”掉在地上，很人化地叹着气，浑的血像是粘与菌群那样沾满了整个房间，闹腾腾地生着，骨骼七八糟地蠕动着试图把已经变成平面的血撑起来。

血中的x小淡定地抹了把自己的脸，然后把凑到她边的踢开——她没法想象最后成的是什么东西，也不想知。

“命运迷？”她说，“介意给个解释吗，我的神？你最近实在是看上去得了躁狂症，我真想把你绑到神病院里：如果说你们也有神病院的话。”

“不，是时间的迷。”

伊尼脆把嘴在了摊开的血上，认真地回答：“我们应该没有神病院，毕竟祂们只能当病人，不过把祂们吃掉也算是治疗的方式，我觉得我可以上考到医生执照……”

“那你想要什么？”

她皱眉问：“你真的想要再要一个眷者？可别吧，他们可不是和你合得过来的。”

“这话可真叫我伤心。”

神假模假样地泣了几声，但很快就展现了自己的宽宏大量，开始透题：

“还记得我当初教你怎么把自己所有的存在燃烧掉，来到时空之上的吗？”

“只有死亡才能走时间。”

祂说：“我很兴看看他们的选择。”

距离满月还差

在时间分散的可能所构成的迷里，只有死亡本才能走时间。

这句话放在这里时听上去就像是某恶趣味的威胁，但x小在听到这句话后挑了挑眉，原本明显的焦虑从上缓缓地消失了。

“原来如此。”她说，“幽灵吗？”

能够不受到混的时间线影响的只有已经彻底离开了时间的幽灵。它们不消散也不变化，而是成为永恒的一份，与活生活在同样的世界上却从来不被发现。

被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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