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觉到了某危险，想要快离开它们的母巢与母亲的。

“一个族群构建起来的意识有许多好。比如不用帮某些听不懂人话的蠢货解释，比如可以再也不用担心自己遇到偷耍自以为是的聪明人，比如再也不用担心的争端与战争。”

“但也有一比较麻烦……那就是它们可以思考的大脑都陷疯狂之后，整个族群都会陷一相同的恐慌状态。”

费奥多尔朝地上面的飞蛾聚集大脑开枪，转看着外面发凄厉尖啸、开始试图往建筑里面钻的聚集，脸上微笑。

太宰治抬起，知着整个建筑的摇摇倾：“那里的火已经开始烧了。”

远在小镇的大片虫卵被灼烧到死的痛苦，一个大脑被破坏导致许多同族失联的恐慌，对母亲的狂……这些绪毫无疑问地通过它们的共同思维蔓延开来，并且成倍叠加。

面前占据了飞蛾绝大多数族群的聚集毫无疑问受到了这样的影响。

它本来是不应该涉这次的宴会的，它只需要在仪式结束后把这些人类全都吞就可以了——但是在成片成片无法控制的痛苦与慌张与渴求面前，这思维低级的生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真正应该履行的任务。

“真遗憾。”

太宰治双手环，有遗憾地摇了摇：

“本来这里应该还隐藏着很多秘密呢。比如它们到底是怎么变成这形态的，它们到底与这个小镇的先祖打成了什么协议，它们为什么会在人的里育后代……要是这么结束的话就有虎蛇尾了。”

他敢打赌，费奥多尔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自从他的脸上被蛾□□溅到之后，这只俄罗斯大老鼠就没有了耐心。

从解谜玩家变成了剧一直“skip”，心里想的都是大开杀戒和血成河的暴力玩家。

太宰治也不想去惹明显心不怎么好的费奥多尔，不如说他现在看乐还是开心的。

建筑的结构在大的压力无力地倾颓，开始变得扭曲和支离破碎。大厅倾倒，麻木念着母亲词汇的人们不受控制地跟着倒去，丝线像是上吊一样挂住他们的颅。

“妈妈妈妈妈妈妈……”

他们依旧反复地念着，泪满面。

“这故事本没有探究的必要。”

涩泽龙彦缩了缩尾，一脸嫌弃：“不怎么说，这都太恶心了。”

“确实如此。不过放心吧，虽然还有许多没有展开的谜题，但至少这个故事的收尾不会太让人失望的，太宰君。”

费奥多尔优雅地用一块桌布了手，稳稳地站在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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