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用指甲刻来的浅不一的粝划痕。

克谢尼娅顺着指腹传来的，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像是握笔作画一样，用力地用指甲在原来划的地方重新刻了一遍。她的力度非常大，以至于指甲都发了不堪重负的声音，好像一秒就要断裂崩来。

等到刻完后，她已经有气吁吁，但还是摸索着找到了面空白的地方，用手指量了量间距，在上面刻录起新的容。

“第三阶段，光源对患者有引力。”

医生艰难地划关键词，平静的神与手上越发用力的动作显得格格不。

“绪控能力现明显波动，有一定程度幻视幻听：此不一定为普遍症状。”

先到这里的时候指甲折断了一，是从断裂来的，沿着微红的指甲壳划一可怖的白，里面的是血一瞬间就涌了来。

克谢尼娅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极力地抿住嘴，用上的衣服把指甲卷起来，勉行了压迫止血。

血很快就渗透了衣服。好像红的血里还有着别的颜。

这样很容易现染，但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在乎了。

医生小地呼一，换了只手用力地在砖墙上刻着自己现在的症状。

“咽疼痛，有异。咳为黄绿组织，夹杂有碎与翅膀。球与耳胀痛。思维状态明显。”

她写完这段后急促地呼了几，瞳孔微微放大，朝着一个方向突兀地望过去，脸颊贴得离墙更加近了。

那里什么都没有。

克谢尼娅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视线焦缓缓挪回墙，用全的力气继续刻歪曲的单词，就像是正在给临床病人记录的医生，圆圆的睛中带着一古怪的固执。

明明这些记录被发现的概率很小，但她还是这么了，而且不告诉给任何人——包括刚刚来到这里的那只白猫。

好像她这样的事只是一本能，一打发时光的举动。

“第二阶段其余症状延续。”

“记录时间：第二十天夜。”

光与火与舞之厅

太宰治和费奥多尔来的时候，江川步还在很后悔地和十九世纪风格的衣服行着殊死挣扎。

“所以太宰就是在骗人，对吧？”

步用力地扯了衣服袖，看上去就像是被一大堆线绊住脚的猫，鼓着脸不太兴地看着镜里面的自己，用不知抱怨还是撒的语调说：“这衣服好麻烦……”

“好啦好啦，好歹没有要从背后系的带。”

x小笑着说，一边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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