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

费奥多尔一开始有些被冒犯的觉，但很快就变成了对对方为什么会说这样话的好奇。

独角鲸小看了一会儿，回答：“你们都很优秀，但对领袖这个位置都不是那么合适：他是把有意自己和他人分割开来，你的话……缺少作为一个领袖应该拥有的信任和希望。”

“——对跟随你的人怀抱尊重与信任，把他们当自己的战友与同胞，而不是用来达成目的的消耗品；就算是再糟糕的环境，也对未来与后来者永远抱有期待与希望，而不是把自己看能够拯救一切的救世主。”

她说完这句话，然后笑了起来。

“你还年轻，还有时间去学会怎么一个优秀的领袖，费奥多尔。”

独角鲸凑近面前的狐狸，螺旋状的独角轻轻地递在前方，用柔和的语气说：

“我们不是正确的模范，但是我们的文明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

费奥多尔安安静静地听着，酒红的睛中似乎多了一复杂的。

他伸爪，放在独角上。

本来不可摸的虚幻影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实化的角，摸上去的甚至有些柔。

信息从独角中般地涌过来，但是没有带来任何冲击，只是像月光那样轻盈地漂浮到了脑海里。

这是这座城市所有领导者留来的知识、经验与教诲，也是他们留给独角鲸的记忆。而现在，这位小把它们又复制了一份，转给了费奥多尔。

它们也是费奥多尔一开始想要从独角鲸小这里得到的东西。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很久的时间才能从这只比他想象中还要冷静与理智不少的鲸鱼手中把这份资料忽悠过来——对于他来说，这份经验集锦就是在这个文明中能获得的最大财富——但没想到的是，最后竟然是对方主动给他的。

独角鲸把记忆送过去后，把独角挪开，笑着自言自语般地喃喃：

“你知吗？卡辛前辈是在人类还存活的时代诞生的，他当时是只渡鸦，也一直有句话想要对人类说。但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类了，所以我只能说给你，费尔多尔。毕竟你真的让我想到卡辛前辈中的‘人’。”

她看了费奥多尔，然后没中，影与光幕一起消散不见，只留声音飘飘摇摇地留在房间里：

“人类，请记住我们。”

费奥多尔沉默地抬。

“我们不憎恨你们曾经对动的所作所为。但我们现在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依旧是没有智慧、德与梦想的生。我们有自己的骄傲、自己的文明、自己的追求——就像是曾经的你们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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