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拐弯抹角地问，八月十五当日去城外白塔寺上香，祈福过程可有异常？香油供奉，祈福言语，可有怠慢之？

&esp;&esp;“怀疑我上香供奉之心不虔诚，想把雷劈的罪过扔到我上哪。听得我这颗心，凉飕飕的。”

&esp;&esp;“方士们胡诌什么‘雷击于东，不利社稷’。东边有什么？东北有辽东王。没错，里的天是我侄儿，谋反的辽东逆王是我堂弟。但我这大公主，不替这天的正统祈福求国运，难不成，我还能替逆王祈福不成？”

&esp;&esp;“步行上山，敬香拜佛，满殿大佛一一拜过去，拜得我后腰疼……这份心意，喂了狗了。”

&esp;&esp;谢明裳和端仪互看一，举起酒杯，起敬酒。把不好接的话题轻轻带过。

&esp;&esp;话题转来新酿的酒上。

&esp;&esp;“酒果酒味都寡淡，也就你们十来岁的小娘喝。”大公主噙着笑吩咐去，“取八坛新酿的酒，抬去河间王府车上。谢家小丫带回去随意喝。”

&esp;&esp;谢明裳举杯谢，“八坛酒送王府不少了。不过还想跟大公主殿多讨两坛酒。最近河间王府人手不够嘛，地方又大，王府亲卫看顾不周。我想着，要不要索搬回谢家住几天。”

&esp;&esp;大公主笑睨她，“话里有话，说给我听呢。河间王给你留了不少人，怎么突然人手不够了？”

&esp;&esp;谢明裳便笑往说：“怕河间王被人从背后刀，送五十人城护卫他。”

&esp;&esp;大公主笑得几乎了酒。

&esp;&esp;“这事你也敢挂在嘴边？真拿我这不当外人了。”

&esp;&esp;谢明裳还真敢继续说。

&esp;&esp;“河间王也是大公主的侄儿，王府有难，有什么不敢说的？确实人手不够，万一遇事了，喊人都来不及。我想跟大公主讨几个人，又不敢开，索只多讨两坛酒，搬回谢家住一阵。”

&esp;&esp;大公主笑指她，“你还不敢开？讨人讨到面前来了。河间王府如今在风浪尖上，多少双睛盯着？哪有明着蹚浑的？人给不了，本只能多给你两坛酒。”

&esp;&esp;谢明裳起谢过：“多两坛酒也行。不为难大公主殿。”居然再不提此事，若无其事地吃吃喝喝起来。

&esp;&esp;这番毫不纠缠的脆脾，直撞大公主的心坎上。

&esp;&esp;两边对饮一杯酒，大公主笑问：“送去五十个，偌大王府留的亲兵，只剩三四十了？确实防什么都不够。我这边的路行不通，你面要去哪再借人？谢家？”

&esp;&esp;谢明裳继续往杯里倒酒：“不借了。搬回谢家住是句玩笑话。谢家那护院能防什么？”

&esp;&esp;大公主的视线意外撩起，听面前的明艳小娘若无其事往：

&esp;&esp;“既然人手不够，回去之后就把王府的院墙砌三尺，再把不用的院封了。所有人和件挪去几跨院集中住，容易辖。”

&esp;&esp;“筑城墙，清野。这是战前的常见打法。小丫，京城尚在天辖，禁军戒严着呢。你提防的是外敌还是贼？”

&esp;&esp;谢明裳坦坦地举杯喝酒。

&esp;&esp;“不知。哪家半夜领兵往王府冲，就是我们要提防的对手。”

&esp;&esp;大公主嗤笑：“真有兵半夜往河间王府冲，你砌三尺院墙，指望区区三四十个亲兵，封得住，挡得住？”

&esp;&esp;端仪觉气氛不对，起嗔唤：“母亲，别吓唬明珠儿。”

&esp;&esp;谢明裳抬手住居中劝和的好友，注视向主位的天家贵女。

&esp;&esp;她笃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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