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回抱住她，冰凉的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面颊，温吞柔和的声音缓慢。

&esp;&esp;“……月月，多吃一”

&esp;&esp;祂沾染着血泪的苍白面颊上，角慢慢上扬着，少见地了一个格外真心的笑容。

&esp;&esp;原本还在打架的其余腕足，此刻都乖顺地安静了来，它们环绕在她边，如同一个个迫不及待，主动献祭的信徒，跃跃试地等待着她的选中。

&esp;&esp;江载月的心有些麻木，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可能再停来。

&esp;&esp;她现在吃不了宗主，以后就只能等着宗主吃她了，那还是委屈一宗主吧。

&esp;&esp;她轻轻侧了侧，主动贴合着，吻上他冰凉的，仿佛是安抚着他，也仿佛是在安着她自己。

&esp;&esp;“……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

&esp;&esp;可是就如同一只蚂蚁努力地试图切开庞然怪的血，祂伤中的血，即便祝烛星不仅没有任何抵抗，反而主动合着她吞噬祂的真，在不知吞噬了多少日夜后，江载月还是觉到了一丝疲惫和困倦。

&esp;&esp;这困倦与神值无关，她的神值如今变成了一扭曲的，江载月甚至看不懂是什么的特殊数字，但每时每刻它都在疯狂上涨着，江载月唯一确定的是，她至少还维持着人族的清醒与理智，她的人族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她的肢，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成到了，完全脱离她认知的，与宗主真形态越来越相似的地步。

&esp;&esp;它们仿佛从无比弱小的蝼蚁，成为趴伏在祂真上血的一条条饱满蛭，江载月一看过去的时候，觉得有些说不的恶心，但不是那会让她神值降的恶心，只是她的人会知到反胃的不悦。

&esp;&esp;到这程度，应该足够了吧……

&esp;&esp;她现在已经不会如同最初靠近宗主真时的那样，知到那的，自己随时可能被天侵染同化的恐惧，甚至能知到更遥远天地中，新生而，散落躲藏的那些域外天。

&esp;&esp;曾经那些只要她过知，就会随时侵染她神智的天，如今在她的视线所及之，已经如同是叶片努力躲藏的蚜虫，柔弱而且行动缓慢得可以被她一吞噬。这片禁灵之地，乃至周围连通的无数世界，如今都变成了她一览无余，弯弯曲曲却能够一瞬间完全湮灭的巧迷，更不用说那些迷中更加微小的生灵存在。

&esp;&esp;原来，在宗主的中，这些世界是这个模样。

&esp;&esp;江载月在一瞬间理解了域外天，原之地，乃至更多她原本无法理解的玄奥存在，可与此同时，一个疑惑在她脑中油然而生。

&esp;&esp;如果她现在看到的，就是宗主中世界的真实模样，那么祝烛星之前为什么会对她抱有如此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