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跟着刚学会走路的宝贝孙辈，她往前走几步，就听到他发自真心的叹和夸赞之声。

&esp;&esp;“对，对，就走这里！”

&esp;&esp;“好，好，孩就是厉害！”

&esp;&esp;“没错，姑娘，就是这么走……”

&esp;&esp;在老人这通朴实无华的夸赞声中。江载月不记得自己分辨了多少条岔路，当她面前没有再现一条岔路的时候，江载月停脚步，发现她竟然来到了当初刚迈弟试炼的山门后。

&esp;&esp;她转过，吴老的形与当时迎接她的姿态格外相似，但是他脸上的神是说不的释怀与轻松，就像是……老人在临终前看着这方世界的最后一……

&esp;&esp;江载月意识想将镜灯回到吴老手中，然而吴老摆了摆手，笑得连睛都看不见了。

&esp;&esp;“小姑娘，不用给我了，以后这就是你的镜灯了。你想怎么置，就怎么置它，不用再顾及我这个老的想法。”

&esp;&esp;“以后这镜山，也劳烦你多心了。你每日半个时辰来巡视一遍，只要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可以回去忙你自己的事了。若是镜山里真的有什么异动，你也不用害怕，去找宗修人的那些老，实在不行，你就去找宗主。如果真的到了解决不了的时候，你也不用担着这副担，就把镜灯一丢，去外面好好玩几年算了。”

&esp;&esp;“你还年轻，还是喜闹的时候。也是老我活不了多久了，才把这么重的任务给你这么小的孩。孩啊，老吴我对你不住。若是我还能回来，一定好好向你赔罪。”

&esp;&esp;吴老朝她招了招手，像是释然，又像是告别。

&esp;&esp;“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活得够了，现在只想完成当年还没有完成的那个心愿。我要去镜山里，收殓他们的尸骨。他们等我等得太久了，若是收殓不到他们的尸骨，至少我也应该和他们一样，都葬在镜山里。”

&esp;&esp;“我本来就是个无大志的闲人。闲人啊，蹉跎百年，但总算——

&esp;&esp;可以归家了。”

&esp;&esp;老人喃喃自语着，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后蔓延的那条岔。

&esp;&esp;接着吴老的影，连同那条岔，完全消失在了昏黄的霞光里。

&esp;&esp;江载月看着吴老如此行动果决的速度，目瞪呆地张了张。

&esp;&esp;“仙人，吴老……他，他就看我走了一回山，就这么放心地走了？”

&esp;&esp;祝烛星应了一声，雪白腕足温柔地了她额上的细汗。

&esp;&esp;“他想离开这里，已经很久了。选择修人的修者，都不愿意舍弃为人的，他们心中都有着比命更重要的牵挂。”

&esp;&esp;想着执着于复活兄的姚谷主，还有寻找家人的吴老，江载月轻轻叹了一气，也无法评价他们的执着是对还是错。

&esp;&esp;但是最后，他们都了问心无愧的选择吧。

&esp;&esp;从慨中回过神来，江载月突然想到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

&esp;&esp;“仙人，你知卢阁主和庄师叔他们去哪了吗？他们该不会在镜山里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