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钢琴。

&esp;&esp;夏眠不敢去想象吕菲和她讲述的那些她过的事，脑袋放空，人僵僵的听话抬，呼都停止了。

&esp;&esp;她离自己大概有一手的距离，不算很近，可夏眠却觉得自己闻到了她上浅浅的消毒味。

&esp;&esp;混着她自己的独有冷香，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esp;&esp;放在白大褂兜里的右手拿了来，在夏眠面前张开。

&esp;&esp;夏眠的眸不由自主地落到她的手上。

&esp;&esp;五指纤细修，白皙。

&esp;&esp;掌心和指腹泛着健康的红。

&esp;&esp;漂亮得像是艺术家的手。

&esp;&esp;“这是几。”她问。

&esp;&esp;夏眠贝齿咬了。

&esp;&esp;轻声：“5。”

&esp;&esp;夏眠的病床上正对着一盏灯，白的灯光打来，落到两人上。

&esp;&esp;她的镜有些反光，夏眠看不清她的眸。

&esp;&esp;只看见面前的手收回去了三，留个“耶”。

&esp;&esp;她没说话，夏眠有些犹豫。

&esp;&esp;是二，还是耶？

&esp;&esp;一秒后，夏眠开：“2。”

&esp;&esp;手又变化了一次，这回收回了一拇指和一指。

&esp;&esp;这是在看她是不是还没清醒么。

&esp;&esp;怎么像，问傻一样。

&esp;&esp;盯着面前的手。

&esp;&esp;夏眠知，这怎么也不应该是ok吧。

&esp;&esp;那只有三了，难还是零不成。

&esp;&esp;想着，夏眠回：“0。”

&esp;&esp;病房安静了一刹。

&esp;&esp;是那静到好像连呼都没有的那。

&esp;&esp;夏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