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不修无，思考这些什么？再者，你觉得他是吗？”

&esp;&esp;闻叙其实讨厌心这说话腔调的：“他不是吗？尊者连曾经护有加的师弟似忍都能说不联系就不联系，转修无后本该断绝，却给自己没事找事养了个徒弟，岂不是自毁前程？”

&esp;&esp;心忽然裂开嘴一笑：“你觉得，无就该断绝吗？”

&esp;&esp;闻叙只当听不懂：“我不修无。”

&esp;&esp;“你若是说些我听的，我就告诉你温之仪的来历，如何？”心诱哄，“你要知倘若温持善在这里，他肯定半个字都不会跟你说。”

&esp;&esp;闻叙：……你俩半斤八两，好意思争这个先后？！

&esp;&esp;“尊者难就不是温持善了吗？”闻叙忽然脑灵光一闪，他看向前的心，一个合合理的猜测浮现在前，“说来尊者心在，当年是如何修得化神境界的？”

&esp;&esp;心：……这小是真锐啊。

&esp;&esp;“你猜猜看。”

&esp;&esp;“上古之时，若要得成圣人之位，便要斩杀三尸，如此圣人无悲无喜，便自成无之，尊者心在，如今却能分作两人，所以……”闻叙端坐着，说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当年尊者是准备斩心阶的，对吧？”

&esp;&esp;斩掉心，阶化神，从而达成无之的修行，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好办法，可惜这法好虽好，想要办成却极难。

&esp;&esp;心忽然觉得，自己投错了胎，以前觉得温持善还不错，但如果它投生于闻叙上，说不定现它已经得偿所愿了：“你真的很聪明，难怪能将那个小国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

&esp;&esp;“多谢夸奖。”闻叙从容收了这份夸赞。

&esp;&esp;“他确实准备斩心阶，但我若是这么好斩，他也不会被无了，不过……最后，他也不算完全的失败。”心忽然凑上前，睛里满是打量，“你能告诉我，我在你中，是何等模样吗？”

&esp;&esp;闻叙还未开，睛上的缎带就被心伸手摘去，他睁开睛，落对方的泥淖瞳之中：“你怎么知我不瞎？”

&esp;&esp;“大概是你装得敷衍吧，堂堂雍璐山的小师叔祖，竟也会愚天人，你这双睛究竟有什么奇特之？”原以为摘掉缎带会显什么奇特，然而并没有，这是一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睛，既不能悉过去、也不能预知未来，除了好看，一无是。

&esp;&esp;“没有神异之。”

&esp;&esp;“那你遮它什么？”

&esp;&esp;闻叙摸上自己的睛：“这或许是一双尊者很想要的睛，但于我一个不修无的修士而言，却有些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