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和脉搏声莫名冲击得耳生疼，沈嘉禾怔忡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来。

&esp;&esp;这人怎么能把这一切说得这样轻描淡写，在他事事挡在她前替她完凉州城这许多事后，又把自己的人生全然至她手中。

&esp;&esp;沈嘉禾都记不清以沈慕禾的份面对世人后，她有多久不能随心所了。

&esp;&esp;祝云意却说，她想怎样对他都可以。

&esp;&esp;记得易璃音在沈家境最难的时候义无反顾嫁来那天，沈嘉禾问过她为什么。

&esp;&esp;她说，等有一天她遇到了那个能让她不舍放手的人就会知。

&esp;&esp;垂的手指轻勾，沈嘉禾突然意识到，她好像有些舍不得把这人留在凉州了。

&esp;&esp;“祝云意。”

&esp;&esp;“嗯？”

&esp;&esp;“你表字是什么？”

&esp;&esp;就如他偶尔会在私唤她郡主一样，她可以叫他旁人不会叫的表字。

&esp;&esp;陆敬祯缠着穗的手指微顿，“云意”便是他的表字。

&esp;&esp;云间有数鹤，抚翼意无违。（注1）

&esp;&esp;父母希望他可以任何自己想的事。

&esp;&esp;但他不能告诉她。

&esp;&esp;“家里穷，没去学堂，不曾有表字，便想着将来若能仕，就请收我门的老师赐个字。好了。”陆敬祯轻顺过新挂上的剑穗，将佩剑推至沈嘉禾面前，“碧玉将军的佩剑果然很好看。”

&esp;&esp;这块随型碧玉是昔年父亲途径西南原时偶然得的，未经雕琢，只是简单打磨了边沿，父亲希望他不受世俗框限，一生可以随而活。

&esp;&esp;当年破庙相遇，他其实就想送给郡主以作答谢。

&esp;&esp;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能送去。

&esp;&esp;梦里郡主死后，他寻回了她的佩剑，将这块随型碧玉挂到了剑穗上。

&esp;&esp;可惜郡主看不到了。

&esp;&esp;但现在，郡主终于亲自收他的礼。

&esp;&esp;玉宝剑，果然相得益彰。

&esp;&esp;沈嘉禾握住剑穗上的碧玉，忍不住看向面前书生，张了张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了声谢。

&esp;&esp;陆敬祯望着她：“郡主可以直接唤我云意，父母去后，再也没有人这样唤我了。”

&esp;&esp;“嗯。”沈嘉禾的指腹着剑鞘，“这几日好好吃药，许是赶得及闱。”

&esp;&esp;他的底溢错愕，随即又换上温和笑意：“好。”

&esp;&esp;他没问一句为什么，也没问她到底想他以什么份跟在她边，只是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esp;&esp;沈嘉禾莫名有些心疼：“京中名医众多，届时让他们好好给你治治。实在不行，江神医我替你找，一定让他治好你。”

&esp;&esp;陆敬祯轻捻着衣袖的手指微压，他：“好。”

&esp;&esp;从祝云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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