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羿的声音和着夜风传来：“她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但确实起步晚，学期就是省赛国赛，没有太多时间给她，你已经帮她了最优最效的路线轨迹，但想站在你边一定要付很多辛苦，荣耀有代价，凯航，没有人比你更明白。”

&esp;&esp;“啊，”徐亮百忙中抬，“我们在看安安关闭接收陌生人邀战权限呢。这功能今天上线之后有一堆人想找她单挑。对了凯神，参赛名单发了。”

&esp;&esp;[大晚上！谁放这神仙图！收手！收手！！］

&esp;&esp;又是一阵安静，月亮在云层后轻轻地眨。周羿的声音里带了一探究：“你不太对劲，以前你从不会觉得训练度大是什么问题。还是说……你不舍得她吃苦，也怕她将来会离开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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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外界纷的时候，窦凯航正站在教学楼外，夜风将他的衣角起轻微的弧度。他的线微抿，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其实大家不会有太多异议。队里小孩天天盯你们的题记录，我也听了个大概，这勤奋程度，超过99的在役选手，周赛成绩也摆在那里，谁都能看她是很有潜力的新人。门是晚了，但天赋好，又有你带，只要自己肯努力，没什么问题。”

&esp;&esp;此话一，谁都能看撑腰意味，舆论风向顿时又是一波震，且更激发了外界对林珑的好奇。她在新人里亮的技术实力是都知的事，除了缺乏大赛成绩检验外没什么诟病，又有窦凯航和a大j大的人保驾护航，没一会儿b站学院晚会的视频就成为焦，又过一会儿，袁天笑言：“大众关注已经变成月饼了。之前不是有人扒来张哥的朋友圈么，你技能暴了。”

&esp;&esp;众人看他完全没大反应，一想也是，在他里这名单有谁能作为对手。袁天摸着想这回哪怕是a大也得甘拜风，沈谦敲了敲桌：“都回去训练了。”

&esp;&esp;“心理问题是大问题。”周羿平静地说，“何况，我觉得她可能是缺乏正反馈。”

&esp;&esp;窦凯航敛眸：“但度很大。”

&esp;&esp;窦凯航淡淡地说：“我知。”

&esp;&esp;中秋那日被沈谦住手，不叫他去群聊里刺激友，但张柯还是发了条多图朋友圈暗搓搓秀了队学妹的好。这会儿被人民群众翻来，玲珑剔透的雕月饼呈现，琳琅葳蕤致，望之生津，立刻引起夜蹲在屏幕前吃瓜的程序猿们奋起刷楼：

&esp;&esp;窦凯航沉默半晌，只是说：“她其实可以去乐团一样光鲜亮丽，她明明能去首席……有十四年基础，天赋气质都好，乐团会众星捧月不缺光环，不用来a从开始，偏偏她自己觉得自己音乐能力差劲。荣耀不止一，不是非要站在我边，她本来有更稳定更轻松的路。”

&esp;&esp;窦凯航回到训练室的时候，看见一群人都凑在林珑座位旁，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走过去：“都围在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