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之，赵公公陷了退两难的境地。

&esp;&esp;姜韶华笑了一笑，并未刁难赵公公，很快起：“赵公公快起。你我相识也有六年多了，赵公公私里常为本郡主说话力，本郡主岂会让赵公公为难。”

&esp;&esp;赵公公动得泪涟涟，磕了三个才起。

&esp;&esp;表忠心的话就不必说了。以他的份，不该也不能说。不过，他心里的天平，愈发向郡主这边倾斜。

&esp;&esp;太皇太后已经老了，还能活几年？大梁廷，以后终归是郡主的，凡事都该郡主拿主意说了算。太皇太后今晚这般恼怒，不是因为东平王父被死，而是姜韶华在这件事中透的态度。

&esp;&esp;换而言之，这是一次角力。姜韶华一步，就意味着郑太皇太后要退一步。这让掌控旺盛的郑太皇太后无法容忍。

&esp;&esp;崔渡想跟着一同去景，姜韶华：“我们祖孙两个说闲话，不宜有外人在场。你留在昭和殿，不必跟着去了。”

&esp;&esp;有了外人在场，郑太皇太后更易恼羞成怒，难以收场。

&esp;&esp;崔渡心领神会，应。

&esp;&esp;……

&esp;&esp;一炷香后。

&esp;&esp;地上的茶碗碎屑已经被收拾得一二净，茶都被收拾妥当了，看不半痕迹。

&esp;&esp;郑太皇太后面沉，盯着姜韶华。

&esp;&esp;姜韶华似未看到郑太皇太后难看的脸，像往常一般和颜悦地请安问好：“祖母用过晚膳了吧！今晚胃可还好？”

&esp;&esp;郑太皇太后冷笑一声：“有你这么能的孙女，哀家什么都不用，什么也都不必心，好得很。”

&esp;&esp;姜韶华轻叹一声，十分诚恳：“我这般置东平王父，也是为了天家颜面。他们犯了重罪，送他们去黄泉便是。当众行刑凌迟，让所有百姓都亲瞧着姜家人受尽痛苦而死。这对天家并无好，只会令百姓对天家失了敬畏之心。”

&esp;&esp;郑太皇太后继续冷笑：“话说得好听，实则是因为什么，哀家心里清楚得很。”

&esp;&esp;还能是为什么？

&esp;&esp;东平王以密室里的书信，换来了一壶毒酒，死了个痛快。

&esp;&esp;如果不是那几封书信掐住了郑家命脉，郑太皇太后也不会轻易退让，让姜韶华安安稳稳地住在昭和殿了。

&esp;&esp;郑太皇太后新仇旧怨涌上心，脸愈发难看：“姜韶华！你别忘了，你堂兄活着的时候是怎么待你的。现在你继承他的皇位，就该为他报仇雪恨。你这般置东平王父，对得起你堂兄吗？对得起哀家吗？”

&esp;&esp;姜韶华坦然应：“堂兄地有知，只会为大梁后继有人兴。”

&esp;&esp;郑太皇太后：“……”

&esp;&esp;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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