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塔沉默的看他。

伊斯塔，“关于两位渊来客的记忆是必须删除的，连带着娜娜小一起。”

就算那个拉克斯依旧是拉克斯、钟离依旧是钟离，可是……可是没有了彼此之间相的记忆与……那也不是她的舅舅了啊……

“不行哦。”祂咬了咬手指，看了依旧委委屈屈的裴娜娜一。叹气，“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考虑过。但是既然回重启，最好任何与‘渊’相关的认知都不要保留。娜娜小……她与那位‘渊王’牵扯太了。”

伊斯塔了然，“你是想保留这份记忆，以免小姑娘真的回来探望你，结果见面不相识吧？”

裴娜娜心说她在这世界树空间里醒来的本不是，哪儿来的扳指？谁成想只是想了想那个扳指，她就觉掌心里一重，意识抬起手，正是钟离曾经赠予她防的琥珀扳指。

有托斯在前面逗小姑娘开心，拉克斯看了一，转走向伊斯塔，邀祂一起从旁商议，“我记得地脉古树存储记忆的能力，能否将关于娜娜的记忆离单独保存？”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依我之见，倒也未必。”

……祂们确实没能保留记忆。

众神对视一，拉克斯走到小姑娘的面前，向她伸手，“我送你的扳指呢？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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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拿过来，一缕本源力量扳指中，令它更加光璀璨，祂耐心的牵过小姑娘的手，将扳指在她的手指上，温和，“……虽然舅舅可能会不记得你，但却不会不认得自己的力量。只要看到这个扳指，我就会明白，你我之间，必然关系匪浅。”

裴娜娜看懂了祂们的神，忍不住低，沮丧，“……那我要是哪天想舅舅了，想来看看他怎么办……”

裴娜娜却觉鼻尖酸酸睛红红，低着闷不吭声，心里却在哔哔赖赖大声抗议——那能一样吗？！

裁剪掉‘旅行者’，她的‘人生’就像一抹空的残影。

“……”

她眶的，泪在眶里打转，钟离轻叹一声，了她低垂的小脑袋，让到了一边。托斯立刻替他的位置上前，俏活泼的眨眨睛，笑，“唉嘿！可的小小不会要哭了吧？你可千万别哭哦！今天可都是大喜事！我可是你在提瓦特最先认识的神明，既然祂们都送礼了，我也不能落后才是！快来快来！快把我曾经送你的玻璃球拿来——你当初不是想要真正的神之吗？看我给你改装一！”

娜娜小很好很无害，但她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在提瓦特最少70以上的有效经历，都与‘旅行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