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没来得及为他们话中的信息心惊，钟离温雅的面容就染上了一丝无奈。他本就不擅应对活泼的年轻人，更别提这群当代网友无论是思维跃还是混邪程度都远非古灵怪的胡桃所能比，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愉信徒。

&esp;&esp;【这大概是更位的世界。】他听了许久吵闹后，疲惫的总结信息：【和平富饶的国家，年轻的孩们。而提瓦特的故事通过旅行者的视角映到此。】

&esp;&esp;很快年轻人的活泼便败倒在了山的漫上，一个半小时后，有人开始气吁吁：“早知当初不选医选音了，还没当上医生自己要虚死了。”

&esp;&esp;“学医有前途。”同伴充满怜悯地拍拍她：“这儿可是齐鲁大地，宇宙的尽都是编制。”

&esp;&esp;“选音也不好是好事。”有人抗议：“音修的命也是命，平日里扛着乐东奔西走，一不小心摔倒都要祈祷姿势是自己在垫着，琵琶可比我贵多了。”

&esp;&esp;“过年回家吃饭还要被亲戚问以后咋就业……啥都不懂就敢拿公众号上看到的新闻指指。”越说越心酸，语气都开始低沉来：“杀伤力在真空屏障面前啥也不是，纯纯一辅助命。要我看还是剑修好，痛苦都是大众化的，取还能抱团。”

&esp;&esp;此话一立即迎来反驳：“别开玩笑了，剑修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们系主任都是每天骑电动车上班。也不知以后攒多久才能买个随天。”

&esp;&esp;“本陆制刀，只有九州那边能带来，笑死，平时上课都是木剑，真够窝的。”

&esp;&esp;“剑修的归宿还是在九州，斩妖杀才是剑修的浪漫！”

&esp;&esp;“那都是拿命在拼，我家里人还是希望我安稳一，学学符文好的。”

&esp;&esp;谈话并不都是快乐的，或许是登山的疲惫勾起了负面绪，年轻人嬉笑打闹间，玩闹般的语气说了苦恼。

&esp;&esp;他们聊着钟离模式的的话题，语气却是他熟悉的。

&esp;&esp;在过去的千年间，无论是他走访在人群中，还是通过神像的传达，都无数次听到人类的为难困扰，千百问题却有着共同的走向，不困难如何，最后都是迷茫而不安地寻求于神明的帮助。

&esp;&esp;他会回应，但更多时候也只能报以沉默和注视，正如同现在。

&esp;&esp;登山的人群彻底沉默了，不免有人力跟不上掉队，剩余的人便因此变得稀少，但她们仍在前。

&esp;&esp;不知谁起，年轻人们稀稀拉拉地唱起歌来，开始只是零星几个，唱到彼此都耳熟能详的童年曲后便猛地迎来诸多应和，最后逐渐整齐。

&esp;&esp;各异的，青的声线唱着同一曲调，歌曲中没有神明，只有人类。

&esp;&esp;人类的喜怒，人类的恨，人类的生活，人类的神……

&esp;&esp;——人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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