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昨天人鱼镇提了一嘴小围兜和宝宝椅，当时余幼眠相当无语，但事后却亲手帮顾霖了个小围兜。

&esp;&esp;光是想象余医生拿针线制小围兜的画面，都跟他的气质不符。

&esp;&esp;他那双手，惯常拿的是冰冷锐利的手术刀。

&esp;&esp;这个小围兜，说是小围兜，其实十分陋，就是一块不知从哪剪裁来的布料，两边上系带。

&esp;&esp;这样围小崽脖上，再叠上小崽几乎没脖这一buff，乍一看上去跟理发店的围布差不多。

&esp;&esp;顾霖却不嫌弃，用小手戳了戳那个小人鱼，娃娃音脆：“鱼鱼。”

&esp;&esp;庄沐见他好得差不多了，放心来，松了气。

&esp;&esp;他想起顾霖之前问他，为什么他的鱼尾和别的人鱼不一样：“小孩，你不是想知为什么我的鱼尾和其他人鱼不一样吗？”

&esp;&esp;顾霖吃着小糕，视线移向庄沐浅金的漂亮鱼尾，眨眨大睛：“为什么呀？”

&esp;&esp;庄沐：“大概是因为，我是用那条真正人鱼的血清改造来的吧。”

&esp;&esp;顾霖懵：“哈？”

&esp;&esp;庄沐耐心跟他解释：“只有用真正人鱼的血清改造的人鱼，鱼尾才不会劈开。现在镇上的人鱼都是用二次血清改造来的，因为那条真正的人鱼不知所踪了。表面上我是余医生的私人助理，实际上我是现在人造鱼的血清来源。”

&esp;&esp;他边的笑意带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自嘲，“像我们这人造鱼，不是真正的人鱼，但也不再算是真正的人类。我们只是怪一般的存在。”

&esp;&esp;可是最初，他们也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普普通通的人。

&esp;&esp;顾霖哼一声，声气：“庄沐哥哥才不是怪！”

&esp;&esp;庄沐一怔，中的神柔和来，“听说，人鱼泪幻化成的珍珠，可以制造幻象。”

&esp;&esp;顾霖：“什么幻象呀？”

&esp;&esp;庄沐没继续说去，他卷起自己的衣袖，手臂上一串数字，上面的数字是3416。

&esp;&esp;“人造鱼都有各自的编号，我是第3416条人造鱼。”

&esp;&esp;顾霖看着他手臂上的数字，声气的数：“3，4，1，6。”

&esp;&esp;庄沐笑：“你还识数。”

&esp;&esp;顾霖摊开小手：“崽崽识十个数。”

&esp;&esp;庄沐：“……”

&esp;&esp;对于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崽来说，能识十个数已经不错了。

&esp;&esp;顾霖想起来，宋然叔叔他们说，庄沐哥哥和密室里的人鱼有一条是真鱼鱼，现在庄沐哥哥不是真鱼鱼，那密室的鱼鱼是真的吗？

&esp;&esp;顾霖：“庄沐哥哥，医生叔叔密室里的鱼鱼是不是真鱼鱼呀？”

&esp;&esp;庄沐愣了，没想到顾霖居然还知密室里的人鱼。昨天镇带顾霖去过人鱼基地，只能是镇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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